時間撥回到今天早晨。
“羅迪,羅迪。”
二王子羅德里克剛從宮殿里出來,就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的乳名,聲音中透著一股子鬼祟。
羅德里克眉頭一皺,本能的不想搭理對方,假裝沒聽見的繼續走。
“羅迪,這里,在這里。”
聲音再次傳來,二王子無奈扭過頭。
庭院外,停著一輛明黃色出租馬車。大哥弗雷德里克從車廂探出半截身子揮著僅剩的那只手招呼自己過去。
“干嘛?”
羅德里克走上前,毫不掩飾自己的不耐煩。
“你把你那份史頁留下,跟我上車。”
“去干什么?”
“別問了,不然人要走遠了。”
話落,弗雷德里克不由分說的把弟弟拽進車廂。
“去中城區,跳蚤市場。”
兩名便裝禁衛應聲駕駛馬車緩緩開動。
…………
車廂內,羅德里克看著坐立不安動不動就探出窗張望的大哥,太陽穴青筋跳動:
“你到底吃錯什么藥了。”
弗雷德里克頭也不回:“羅迪,今天很忙嗎?”
“廢話,我哪天不忙?”
尤其是最近,羅德里克正忙著交接魔法兵團的事,眼圈都熬出來了。
反觀弗雷德里克,氣色倒是變得越發紅潤。
“嘖,死人就是閑。”
大王子自從社會性死亡后,白天出門游山玩水,晚上回來輔導妹妹作業,過得是閑云野鶴、悠哉愜意,整個人看上去都胖了一圈。
氣質更是和過往那種枯木死水的感覺天差地別,不熟絡的人一眼甚至可能都認不出來。
羅德里克有想過給這位報國無門的“飯桶”大哥弄個官職,可一來擔心被軍情六處發現,二來嘛……對方多半不是報國無門,而是報仇無門。
他很清楚自家大哥這樣的人,要么別給他權力,一旦給了他權力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齊格飛這兩天就要回王都了你不知道嗎?”
“知道啊,他約了我們見面。”
羅德里克一愣:“你說什么?”
“他約了你、我還有希德見面,說要談談后續的安排。”
“什么時候的事?”
“就今天。”弗雷德里克看了眼懷表:“我們已經遲到半個小時了。”
“那你還在這磨嘰!”
“別急啊,今天是個好機會,你可以放松放松。”
大王子神秘笑笑,眼神忽地一亮:
“我看到他們人了。”
“神經病。”
身邊的羅德里克卻已經沒了耐心,靠著椅背低罵出聲。
“是齊格和希德,果然,就他們兩人。”
下一刻,一只手掌猛地從后面彈出抓住弗雷德里克的腦袋將他摁到旁邊的椅背上:
“擠開,讓我看!”
羅德里克彈出腦袋看到前方一黑一白的男女:
“怎么回事,他們干嘛穿的跟蘑菇一樣?”
“怕被印粗來把……”
大王子臉頰變形,聲音有些奇怪。
沒猶豫,羅德里克即刻沖著一個禁衛道:
“駕駛馬車用不到兩個車夫,你立刻去藍寶石酒店用我的名字包下白金套間!記得讓服務員把所有避孕道具都收起來!快去!”
弗雷德里克變形的臉頰露出無語的表情。
吩咐完這些,羅德里克這才再次望去,卻是面露困惑:
“奇怪,為什么他們不去酒店啊?”
“和異性出來就一定要去酒店嗎?”
大王子挪開弟弟的手,語氣有些不滿。
“不去酒店那出來干什么?女人不都期望這種事嗎?”
弟弟說的一本正經,哥哥卻聽得滿臉茫然,就好像是第一次認識對方一樣:
“羅迪,你怎么會產生這種認知啊?”
羅德里克認真思考了片刻:
“留學的時候,我周圍的女同學都是這樣的。”
“……”
弗雷德里克盯著弟弟那張英俊的宛若神靈雕塑的臉看一會兒,心中有了明悟。
長得帥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啊。
“嗯?他們好像要牽手了?”
“什么!”
兩顆腦袋緊挨著擠出窗外。
羅德里克的視線聚焦在了男方蠢蠢欲動的手上:
“好,你做的好啊,黑袍宰相我就知道你靠譜!”
“噓,羅迪,聲音輕些。”
“牽,快牽呀,別磨跡。嗯?怎么停下來了?”
“小聲小聲!”
“見鬼,齊格飛你縮什么啊!牽呀,牽就是啦!你他媽倒是牽呀!“
“操!!!”
“羅迪!”
弗雷德里克一把捂住弟弟的嘴,兩個人跌回車廂。
“這家伙腦子有問題吧?摸也摸了,親也親了,事到如今牽個手還扭捏個屁啊!”
“安靜,會被齊格發現的!嘶…他們好像往這里過來了。”
“什么!”
羅德里克臉色一變:
“見鬼,別愣著了快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