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二人已經是臉色發白,少年的褲子都濕了。
但王子仍沒有收手的意思,提著劍就要走上去。
“夠了。”
克琳希德死死抓住羅德里克的手臂,一老一少趁機奪路而逃。
“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就為了毫無意義的sharen嗎”
“愿意說話了?”
羅德里克收劍入鞘,掃了眼地上的尸體:
“據不完全統計上城區和中城區所有人口全部加起來還沒有下城區的人口的四分之一多。死了幾個刁民而已,這么大反應做什么?”
王女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你在說什么?”
“別這么看著我,我說了什么很奇怪的話嗎?
你去問問皇帝,去問問狼王,問問這個世界上任何一位執政者,在他們眼里,一個平民百姓的命值多少錢。
何況他們襲擊我,我殺了他們,天經地義的事。比某些一把火燒死一船無辜的人高尚不少吧?”
克琳希德的呼吸猛地一滯。
“為什么帶你來這里。我和教會定了個協議,我幫他們穩固信仰,他們全力支持我的改革。
從下個月開始我會把這種巷子都拆了,地皮空出來建教堂、學校、醫院。帶你來就是先熟悉一下路線,往后你每天都要來這附近做彌撒。”
“那這里原本的居民怎么辦?”
羅德里克一聳肩:“預算有限,能安置的就安置,不能安置的就只能趕到其他貧民窟自生自滅,反正也是一幫社會垃圾。”
“這怎么行?他們又不是自己愿意才淪落到這個地步的!”
羅德里克話鋒毫無征兆的一轉:“的確如此說的很對,那你就快想個辦法阻止我。”
克琳希德聞一怔。
“怎么了,你不是要救他們嗎?”
羅德里克盯著妹妹的眼睛
“快點想辦法,動手也好動嘴也罷,你總得有個辦法。快點想,我等著。”
這一刻,克琳希德終于有些明悟,今天這一系列鬧劇背后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了。
她咽了口唾沫開口道:
“無論如何,這里的人也是摩恩的子民,我們不該舍棄……”
“別說屁話。”羅德里克直接打斷:“這群社會垃圾活著只能損害周邊普通平民的生活,犧牲他們這一小部分把這里改建成公共設施,能幫助更多的人。再想。”
“………”
“怎么,這就無以對了?”
羅德里克冷笑出聲:
“克琳希德,你從以前開始就很會模仿,也只會模仿,不過學的倒還算有模有樣。
我聽大哥說了,你趕在齊格飛之前就主動聯系了浪潮的領袖,你想在王都掀起一場暴亂,逼我放權。很不錯,我聽說的時候還真是又欣慰又驚恐呢~”
少女一點點低下頭,不再敢與羅德里克對視。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她在哥哥面前一直是抬不起頭的。
“可然后呢,你讓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老太婆三兩語的擊垮了精神。
嘶~我就不解了,既然你這么愧疚,那你當時哪來的膽子去放那把火?
模仿,對,模仿。
模仿黑袍宰相的作風是不是讓你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滿足感?
讓你產生了一種自己不再是傀儡花瓶,自己有派上了用處的滿足感?
我的妹妹,哥哥分析的對嗎?
我在和你說話,把頭抬起來!!”
忽然炸響的怒吼讓克琳希德嚇得渾身都一哆嗦。
“整整一年毫無長進!我該怎么說你?連腦子都不動,看別人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理解自己行為的意義嗎?
又要芝麻又要西瓜,你有什么資本如此貪心!”
克琳希德眼眶又有些泛紅,可剛一抿嘴,一記沉重的耳光直接抽在她臉上!
“別給我露出這種表情,裝可憐?覺得著自己委屈?
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在王都壓力我都給你頂了,跑出去還有個齊格飛給你遮風擋雨,你到底有什么可憐的?
你有這些連飯都吃不飽的貧民可憐!”
“殿下!”
這時,聽到嘈雜聲的禁衛們紛紛趕到。
看著滿地的尸體皆是愣神。
只有馬可率先察覺到了王女紅腫的臉龐,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
印象里,羅德里克可從沒打過自己的妹妹啊,這是真生氣了。
滿臉怒容的王子一把從禁衛隊長的手中奪過兵刃,摔在克琳希德的跟前:
“從今天開始,你每天五點起來,早上在下城區做彌撒,下午給我滾去軍營和士兵一起操練,好好洗洗這身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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