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齊格飛,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你不會真以為把兵帶進來,把奧蕾莉亞關起來然后海都就是你的了?”
他拿起口中的煙斗在齊格飛眼前晃了晃:
“來看看,看清楚這個煙斗,知道這東西多貴嗎?把你這棟商廈賣了都買不起!
知道它是怎么來的嗎?這是用你們摩恩的黃金,你們摩恩的寶石,和你們摩恩最上品的石楠木根,在你們摩恩的東境由這里的眾多商會聯合制造而成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蘭開斯特盯著齊格飛的眼睛,指向窗外:
“你以為你為什么能這么輕松的接手海都,你當是你自己的本事啊?
我在羅蘭特那么年,花了那么多錢,養肥了這座城市不是給你們這群猴子坐享其成的!
我不怕告訴你,現在整個羅蘭特明里暗里的眼睛都盯著這扇窗戶,只要我把這個煙斗扔出去,不出五分鐘羅蘭特所有企業都會和你的公行解除合作關系,最多三天,整個裂谷海不會再有一家商會敢來你的海都做買賣,你信不信?”
蘭開斯特的成功不是沒有道理的,這男人既有商人的八面玲瓏,也有海盜的霸道痞氣,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什么時候該擺出什么樣的態度。
沉默片刻,齊格飛點了點頭:“我信。”
“很好,我也不是強盜,奧菲斯只要海都,東境的其他……”
蘭開斯特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宰相啪的合攏手里的筆記。
下一刻,商務會客室的角落,人們的腳下,所有陰影之處迅速隆起,十幾個黑衣內衛手持利刃抵住了一眾奧菲斯人的咽喉。
蘭開斯特盯著面前旁寒氣森森的匕首看了一會兒,嗤笑出聲:
“holyfuck…猴子就是猴子,變來變去也就這點花樣,你們不膩我還膩呢。”
這種談不攏就掀桌的場面,他做海盜那會兒可見過太多了。
而這類人的共通點是,他們根本沒有舍棄一切的魄力,無非是想依靠虛張聲勢挽回敗局罷了。
蘭開斯特早已熟能生巧,遇到這種情況要做的就是要比對方會裝腔作勢。
他們想要你的命,那就讓他們知道,你根本就不要命!
“干嘛?當我是嚇大的?齊格飛你要是真有種就把我們都宰了……”
話音未落,溫熱粘稠的液體就噴了他一臉。
身邊的一個侍從捂著鮮血噴涌的喉嚨,難以置信的緩緩癱倒。
“……”
“………”
蘭卡斯特滿臉人血,瞳孔不可遏止的緩緩收縮。
撕拉~
煙霧升騰。
一瞬而滅的火柴照亮齊格飛的臉,紙卷煙在白霧中亮起一絲紅點。
“嗯,我的確打算這么做。”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