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你忽然嘆什么氣啊?”
宰相看向掃興的大王子。
“我只是在想這些事肯定又得瞞著希德。”
這話一出,齊格飛的眉毛不禁跳了一下。
“瞞著就瞞著,總得有個人表現的和真的一樣。她還不至于這點小事都承受不了。”
羅德里克倒是一如既往的嚴格,但話里話外的意思卻是對妹妹頗有自信。
“不過那孩子有看破謊的能力,瞞也瞞不了多久,問題是在那之后……希德肯定會很生氣。”大王子扶正眼睛重復道:“非常生氣。”
這類溫柔老實的人一旦真的發起怒來會很恐怖。
齊格飛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羅德里克臉色也顯得非常不自在。
“我的想法是打昏宰相,赤裸著用蕾絲緞帶包好當做禮物送給她。”
齊格飛當即咒罵道:“神經病吧,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
不對等一下,這手段怎么聽著這么耳熟?
“希德的成長我們有目共睹,再把當她當成孩子來對對待顯然不妥當。
臨時追加一個議案吧。
我提議,燈塔和會結束后,我們三個一起培養她成為合格的領導者,南摩恩也的確需要一個女王。”
說完,弗雷德里克便舉起手。
齊格飛看了他一眼,這小子心底的想法幾乎全寫在臉上了。
如果自己同意這個議案,那下一次在發生舊都時候那樣的分歧,能夠節制自己的怕是就不止弗雷德里克一個了。
想了想,齊格飛倒也沒多少猶豫的舉起手。
他睚眥必報,可在這種事上,器量一直都是很大的。
宰相肚里能撐船嘛。
但很顯然,不是誰都是宰相。
“羅迪?”
王者絕不能在這種事表現出什么狗屁器量的!
羅德里克目光微沉,遲遲沒有舉手。
“不是吧,那是你妹妹啊,至于這么小氣嗎?”
“羅迪……”
大王子嘆了口氣,這孩子的脾氣真是一點沒變。
不過也能看出,他對克琳希德的警戒已經到了一定程度。
如果王女真是花瓶草包,那培養一下又何妨呢?
還是那句話,羅德里克這個人,什么都能舍棄,王位和尊嚴除外。
“算了,他不同意也得配合,規則就是這么定的。”
齊格飛攤了攤手,直接跳到下一個話題:
“那么下一個議案,該怎么處理太陽神教?”
宰相放下手中的文書,看向兩個王子。
弗雷德里克率先發道:“不急,總歸是要處理的,但不是現在。”
“你和他們打過的交道最多,你怎么看?”
羅德里克抱著雙臂,倚在沙發上漫不經心道:“他們還有用,而且實在算不上什么威脅。”
“你很有自信?”齊格飛有些訝異,雖然他和兩位王子的看法差不多。
羅德里克豎起五根手指,輕笑道:“十圣徒中將近一半在聽我調遣。”
“怎么做到的?圣徒的信仰異常堅固,很難被煽動和修改。”
聽到這番話,二王子倒有些意外:“你很了解他們?”
“一般吧,也不知道是誰去年送了個什么神之左翼過來,目前人還在康斯頓城的地牢里。”
羅德里克回憶了半天才想起有這么一回事,駭然道:“圣賽琳娜還活著?”
“也就是說真是你搞的鬼。”
“呃……”二王子臉色發訕,開始裝聾作啞。
宰相瞥了他一眼才繼續道:
“我對她做了幾個實驗,這些圣徒的腦袋和普通的神官不太一樣,他們的精神像是被打了上某種烙印,思想和價值觀很難發生改變。很像是……”
很像是七宗罪-色欲之手的奴役烙印。
這一點,齊格飛也是最近奴役了雷光之后才發現的。
他并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畢竟會很難解釋。
這些圣徒與其說是神的信徒,倒不如說是神的……。
“奴隸。”
羅德里克接著齊格飛的話茬繼續往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