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在貴族老爺的眼里,這些納不起稅地泥腿子根本不算人。而在這些衛兵的眼里,這些人是自己可以肆意揉捏的玩物,因為即便他們去城里抗議,也不會有人搭理他們。
“你……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韋娜舉起隨身攜帶的水果刀,戰戰兢兢地指向那名府兵。
可這對于一個經受過戰斗訓練的貴族士兵又有多少意義呢。
那名府兵獰笑著一把拍掉韋娜手中的武器,再也不做掩飾地撲向女人,將她按倒在自己的身下。
“啊啊啊啊!”
女人的凄厲的慘叫聲回響在屋內,直到這一刻韋娜才真正理解到,這里,是貧民窟。
這里是一個越掙扎就陷得越深的深淵泥潭,來到這里就意味著,你再也沒有希望了。
“韋娜!韋娜!出什么事了?”
“不許你欺負我媽媽!”
內屋里那個虛弱的男聲帶上了濃烈驚慌和焦急。
小皮特雙眼泛紅地沖向那名府兵,試圖在這個欺負媽媽的混蛋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滾開,兔崽子!”府兵抬手抽在沖向自己的男孩臉上,小皮特幼小的身軀被整個打飛出去,噼里啪啦地撞倒了屋內一片陳設,昏死過去。
“小皮特!”
韋娜目眥欲裂,拼命在男人的身下掙扎著。
“別急,等我用完會把你媽媽還給你的。”
那名府兵笑容猙獰,呼吸越發粗重,迫不及待地撕扯起韋娜的衣服。
女人的慘叫,男人的狂笑混合在一起,在這間破舊狹窄的木屋內演奏起了地獄的樂章。
羅伊看著眼前這一幕,內心出奇地平靜,是的,他早有預料。
這些被教唆解放了人性中最惡質部分的衛兵,能有幾個會單純只拿錢呢?
不會的,這一幕會在整個貧民窟四處上演,瘋狂的衛兵們會趁此機會卷走這些窮苦人的身上僅剩的價值。
這些價值可以是財物,也可以是肉體和尊嚴。
內衛們會盡可能阻止悲劇的發生,可參與行動的內衛全部加起來只有那么幾個,而來這個貧民窟“征稅”的衛兵有多少?成百還是上千?
羅伊不知道,可有一點他知道,
至少發生在眼前的悲劇,他可以解決。
“哈哈哈哈哈……呃!”
府兵的笑聲戛然而止。
“哎呀~有了這些錢直接去如蜜不就好了?貧民窟這么大我一個人怎么忙的過來啊,趕緊走啦!”
羅伊笑容憨厚,語調輕浮。
他拽著那名府兵的后衣領走向門外,看上去就像是拖著自己醉酒的朋友。
鋒利的袖劍已然彈出,刺穿了這名府兵的后頸搗爛了他的大腦。
他淫猥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仿佛只是笑得太用力一時岔了氣。
在韋娜驚恐交加的注視下,這兩個差點毀掉了自己一切的混蛋走出自家的房屋。
房門緩緩閉合。
………………
羅伊臉色陰沉地拖拽著身后的尸體。
他的行為有些過激,弄不好甚至會影響后面的計劃。
可他覺得自己并沒有做錯,梅蘭大人一定也理解自己的做法。
因為大人曾說:
‘損人利眾者為上惡,損人利己者為下惡,損人不利己者為chusheng。’
‘諸位,我們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
“也別做chusheng。”
羅伊低低地念叨出最后一句話,把尸體丟進了一個陰暗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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