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額頭青筋暴起,嘴都氣都歪了。他再也不管了,拉著克琳希德就上了樓。
另一邊齊格飛已經徹底融入了環境,仿佛回家了一樣。
他手里舉著裝滿麥酒的大木杯,和那位冒險者小隊的隊長勾肩搭背,豪放不羈地一邊哈哈大笑,一邊說著葷段子,簡直親如兄弟。
“老哥最近在哪發財啊?“
冒險家隊長擺了擺手,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別提了,最近真是一點都不景氣。這邊境本來就沒啥強大的魔物,自從王國開始打仗商隊就少了,連護衛都做不成。“
齊格飛一臉深有體會地拍了拍隊長的肩膀:
”日子都不好過啊,我前兩天還看到一群從王都跑出來的逃兵吃完了糧食跑去打劫村莊呢。“
冒險者隊長聞又是長嘆了一口氣,接著抱怨道:
”誰說不是呢?我們最近接的也都是些尋找失蹤的人口啦,尋找丟失的小貓啦,哦還有尋找失蹤的王女殿下之類的委托。這哪是我們冒險者該做的事嘛!“
齊格飛眉頭一跳,心里頓時籠上了一層陰霾。
“還是王都好啊,前些年薔薇王后學著隔壁帝國建了下水道,自從那天起王都的冒險者就沒失業過,下水道里總有魔物等著他們殺,簡直就是一座金庫。”
冒險者隊長沒有注意到齊格飛的異常,繼續白日做夢地吹噓道:
“要是我能遇到一頭古龍就好了,據說它們都喜歡收集金銀財寶,干掉這么一頭幾輩子都不愁吃喝啊!“
旁邊的一名游俠打扮的冒險者聽到立刻就笑了起來:
“噗,你可別做夢了,就你這么c級的冒險者,別說古龍了一窩哥布林都夠嗆。”
“干什么!還不允許我想想啦?”
正當齊格飛打算找個理由脫身時,冒險家隊長又靠了過來,這醉鬼看來是真把齊格飛當兄弟了。
“兄弟,看你這打扮是魔法師吧,果然魔法師就是好啊,不管什么時候都能吃得開,最討姑娘喜歡。”
齊格飛依舊是一身黑袍的打扮,把頭發遮在兜帽里,一般只有通緝犯和魔法師會做這樣的打扮。
“哈哈哈哈,老哥過獎,兄弟我今天就給你露兩手!“
齊格飛說罷就彈起一枚金摩恩,金幣在空中高速翻轉啪的一聲被齊格飛握在了手里,可當他攤開手心的時候,那枚金幣卻不翼而飛了。
“嘶~”
圍在周邊的冒險者們不約而同地抽了一口氣。
“誒,讓我進去,擠開擠開。你是怎么做到呀?金幣去了哪呀?”
一位穿著有些澀,啊不對有些開放的女冒險者瞪著大眼睛直接從人群外擠到了齊格飛身旁。她身材姣好尤其是穿著緊身短褲的臀部線條讓人過目難忘。
齊格飛見小姐姐這么熱情,于是改變目標將手伸向了女冒險者,從她一頭栗色的卷發中取出了那枚金幣。
一瞬間,全場沸騰!
“啊?怎么會在我這里!”
“牛啊,老弟!”
“兄弟,你是什么元素親和呀?我也是魔法師,能傳授一下嗎,我可以付錢!”
齊格飛將大木杯中的麥酒一飲而盡。
他一邊站起身,一邊伸手在那位女冒險者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女冒險者呀了一聲,捂著自己的屁股就閃到一邊,俏臉羞得通紅。
齊格飛放肆地哈哈大笑了起來,在眾人的目光中搖搖晃晃地上了樓。
這何止是流氓,簡直就是流氓!
羅蘭四人都在房間里等著齊格飛回來,這小子已經在下面喝了快兩個小時了,簡直像是忘了自己是來干嘛的。
他好幾次都想下去把這貨叫上來,但一看到那張得意囂張的面孔,一聽到那個肆無忌憚的笑聲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怕自己一個沒忍住會把這位梅蘭大人給打上一頓,可他又不敢讓克琳希德去喊人,因為那很有可能只會多出一個醉鬼。
楊靜坐在床上安安靜靜地翻閱著漫游手冊,內容是如何用煙霧彈帥氣地登場。
她知道齊格飛這是在套情報,等時間差不多了就會回來。
終于,房門打開了,一個滿身酒氣面色通紅的醉鬼扶著門把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羅蘭剛想開口罵娘,卻見齊格飛砰的一聲把門合上。
這個瞬間,齊格飛臉上的醉意盡數消失,只剩下了嚴肅的表情和冰冷的眼神。
羅蘭看得瞠目結舌,準備了半天用來對線的話語全部吞進了肚子里。
“出問題了。”
齊格飛簡意賅的說道。
楊靜抬起頭,皺著眉頭無地表達自己的疑問。
“星梅,那封信寄出去了嗎?”
“嗯,昨天來城里的時候寄出去了,用的是傳送寄件。”
那是一封寄給羅德里克的虛假的戰報,上面是以楊靜的筆跡寫的,具體內容大概就是作戰非常成功,克琳希德已被擊殺云云。
然而……
“羅德里克發現了,他昨天向冒險者公會遞交了尋找克琳希德的委托。”
“什么!”羅蘭不敢置信的叫了出來。
克琳希德攥緊了裙邊,有些緊張地喃喃自語:“哥哥他……”
楊靜的戰報照理來說應該是第一手資料,沒道理羅德里克在收到楊靜的戰報前就得知事情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