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調皮,不乖哦!”顧飛壞笑著盯著那絕美的紅唇,情不自禁地湊了過去。
感受到顧飛逐漸逼近的氣息,陸雪有些不知所措。
她下意識就想伸手推開,可意識深處卻又生出一絲期待,最終她什么也沒做,緩緩閉上了眼睛。
包廂內,陸云看著那個急不可耐跑出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一去,怕是肉包子打狗,而且打的是餓狗!
不過妹妹總要戀愛的,不管是跟顧飛亦或是其他男人,陸云只希望她別被傷得太深。
顧飛那張臉太帥了,手段又太高明,單純如陸雪落在他手里,哪里還分得清東南西北。
“他答應了?”利兆天回過頭,問陸云。
“我哪知道?”陸云正一肚子火呢!
“你怎么了?”利兆天敏銳地察覺到了陸云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陸云本不想說,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切齒地吐了出來:“陸雪被那個小白臉勾去了。”
“陸雪?小白臉?”利兆天滿頭問號。
他剛才和陸雪坐得雖近,但注意力全在輸錢上,壓根沒看清桌下那些見不得光的小動作。
“顧飛!”陸云念出這個名字時,恨不得把后槽牙咬碎。
“我說呢,他剛才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傻樣,原來是在泡妞!”
利兆天恍然大悟,怪不得剛才顧飛反應慢了半拍,心根本就不在牌桌上。
“你說,他這個花心大蘿卜會怎么對陸雪?”陸云還是有些擔心妹妹。
“陸雪這么單純,若是沒有前男友的話,顧飛會帶她回家。”
在利兆天看來,陸雪跟了顧飛未必是壞事,最起碼保鏢這件事,肯定是手到擒來。
他們這關系,以后就是連襟了!
“你怎么知道?”
陸云好奇利兆天為何如此篤定。
“你不會以為我們這些大老板,每天就吃吃喝喝、玩玩樂樂,啥正事不干吧?”
利兆天好笑地看著陸云,“顧飛可是岡島最年輕的天才,也是手里現金流最多的大佬,我們怎么可能沒有他的情報?”
“哦!”陸云恍然點了點頭。
“他的資料都被人翻爛了。年少時父母車禍雙亡,靠著賠償金念書到十八歲,隨后報考警校。
那段時間的他一直很平庸,直到在警校跟一位大佬的兒子發生沖突,被開除。”
利兆天頓了頓,接著說道:“步入社會后,他加入洪興社,非常能打,據說是岡島武林第一高手。
但他最厲害的,還是在期貨市場那敏銳的嗅覺。在黃金瘋漲時撈到了第一桶金,隨后反手做空,身家暴漲。”
說到這,利兆天挑了挑眉,“他的女人很多,但是能被他帶回家的,都是處……額,單純的女孩。”
利兆天本來想說初女,不過顧及到陸云很反感這些,改了口。
等他說完才發現,整個包廂里已經沒人再玩牌了,大家都停下手中的動作,津津有味地聽他八卦顧飛的事。
“大家都沒聽說過嗎?”利兆天吸了一口雪茄,笑著掃視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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