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靳能只覺得眼前一亮,連忙順著話頭說道,“顧生,不如讓靳輕留下來陪陪你,她最會哄人開心了!”
這回他是真高興。
若是靳輕能攀上顧飛這棵大樹,以后他還愁沒財路?這可是一個大靠山!
“啊?”靳輕僵在原地,讓她一個人陪顧飛這個色魔?那還能好嗎?
“干爹!”高傲也坐不住了,霍然起身,怒視著靳能。
連一向沉穩的高進都忍不住心疼地看著靳輕,開口道:“干爹,這……不妥吧?”
“閉嘴!全都跟我走!”靳能冷哼一聲,拂袖而去,連一句解釋都懶得給。
他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才換來顧飛的寬恕,現在女兒有了攀高枝的機會,他怎么可能放過?
這是利益最大化的時候。
“爸爸!”靳輕見父親真要把自己留給顧飛,淚水瞬間蓄滿了眼眶。
靳能頭也不回,腳步堅定。
靳輕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如決堤般順著臉頰滑落。
高進和高傲看著淚流滿面的靳輕,心中如同刀絞,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們是靳能養大的,從未忤逆過干爹的意思,這是他們的生存法則。
可靳輕,也是他們從小守護到大的白月光啊……
“怎么?”顧飛似笑非笑地看向僵在原地的高進和高傲,“二位是想留下來,喂鯊魚?”
“顧生,阿輕是無辜的,可不可以請你高抬貴手……”高進看著靳輕滿臉的淚水,那副委曲求全的樣子讓他喉頭一緊,終究是開了口。
語氣苦澀,帶著不甘。
“要不,你倆留下陪我開心開心?”顧飛把玩著靳輕白皙的小手,漫不經心地掃了兩人一眼。
高進和高傲頓時感覺菊花一緊,紛紛搖頭表示拒絕。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們是想上天?”顧飛的語氣不經意間,已經帶上了幾分冷意。
其實所謂的賭神,在顧飛看來有沒有都影響不大。只要別人也沒有,那大家就打平了。
高進和高傲自然聽出了顧飛語氣中的不耐。知道再不走,可能真的走不了了!
顧飛可不止是一個商人,他還是岡島武林第一高手,六層甲板上全是女人,就能看出他對自己的身手有多么自信。
兩人最終還是灰溜溜地走了。不是他們不努力,是他們連對手的尾燈都不敢看,拿什么對抗?
靳輕看著父親和兩個從小長到大的青梅竹馬全都離開,頓時像斷了線的風箏,失去了方向和支撐。
她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手中的茶水灑落一地。
“怎么?你爸爸說的陪我開心,就是這么開心的?”顧飛點了點茶幾,翹起二郎腿。
靳輕渾身一震,她發現比獨自身處狼窩更可怕的,是還要取悅這頭餓狼。
“考慮好,”顧飛勾了勾手指,“你也不想他們全都葬身太平洋吧!”
靳輕緊咬嘴唇,顫抖著將自己的手放到顧飛的手里。
“這就對了,”顧飛滿意地勾起嘴角,拉著靳輕走向室內泳池,“我帶你去游泳,我的泳池花樣很多,包你沒見識過。”
……
第二天,顧飛起得有點早。
并非他勤奮,而是船靠岸時的鳴笛聲穿透力太強,那個大喇叭硬生生把他吵醒了。
要知道這貨凌晨才睡。
從橫七豎八的臥室爬出來,顧飛一頭扎進游泳池,里面的水溫恒定,游一圈非常舒服。
上來沖洗的時候,賀瓊她們也陸續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