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參與,我家里明令禁止搞這一行。”霍東拒絕得干脆利落。
他父親當初被賀鴻生忽悠摻和澳娛,也僅僅是幫朋友站個臺,當初明說了利潤全捐慈善,后來被賀鴻生私吞了,老爺子都懶得過問一句。
郭炳點了點頭,目光轉向賀光:“賀生,你參不參與?”
“我家里有合法賭牌,怎么會去搞非法賭船?我勸你們也三思。”
賀光又不傻,怎么可能點頭。要是搞賭船的事被凹島政府知道,恐怕澳娛的賭牌都要被直接收回。
不過他知道郭炳也就是問問,他真參與,他們還不敢帶他。
“嗯!有道理。那我們回房間商量一下,回頭再去玩。”
郭炳沒強求,但心里已經開始后悔,自己怎么會這么沖動,把這等好點子就這么隨口透露了出來?
他們三人私下悄悄謀劃豈不是更好!
電梯門再次合上,將賀光和霍東留在了原地。兩人面面相覷地站在電梯門口,相視苦笑。
“你這次來,就是為了看看賭船的可行性吧?”
霍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人謝絕了服務生的引領,徑直走向昨晚的那個包廂。
“算是吧,你知道這件事對凹島的影響有多大。”賀光沒有隱瞞,也沒必要。
霍家對博彩業毫無興趣,這是人盡皆知的事。
“你們家現在資金鏈已經吃緊了,還惦記賭船?會不會……”
霍東點到為止,若不是兩家是世交,這種話他根本不會出口。
“這些就不是我能考慮的,你知道我爸爸,他對這些非常執著。”
賀光搖了搖頭。
他以前總以為自己長大了就能干一番事業,可無論他有什么想法,最終都會被父親毫不留情地否決。
童年時那股淡淡的疏離感,隨著年歲增長,似乎變得愈發明顯了。
“我覺得你不如脫離賀家,自己出來闖一闖。”
霍東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說道,“顧飛能從一個小混混闖出一片天,而我們的比他高太多了。”
賀光的處境,霍東其實比他自己還要清楚,但是霍東不好多說。
“你想自己闖?”賀光聽出了老友話語中壓抑許久的雄心。
“為什么不呢?”霍東看著船艙過道,眼中閃爍著熠熠星光。
賀光看著眼前的霍東,感覺有些陌生,但又覺得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霍東。
只是,出去闖嗎?
他搖了搖頭,家里的事已經是一團亂麻,自己再跑出去,老頭子不知道會怎么想。
只是他不知道,有些想法一旦在心底扎了根,就會自己汲取養分,野草般不斷瘋長。
……
顧飛和利兆天吃完午餐,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后的事了。
幾個女人嘰嘰喳喳沒多久,居然都熟絡了起來,開始熱火朝天地討論起化妝品、包包等亂七八糟的話題。
利兆天和顧飛則聊起了“八味地黃丸”。利兆天顯然看出了這味神藥的崛起只是時間問題,想在周邊產業上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