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包廂,兩人才發現地面上鋪著一層厚厚的波斯地毯,竟將腳步聲吸收得干干凈凈,一點都傳不出來。
兩人本來覺得自己一身本事,來巡視賭廳肯定是手到擒來。可進來以后才發現,自己以前見識過的賭場,與眼前的一切根本無法比擬。
就像是天上的云彩和地上的泥巴一樣遙遠。
這個包廂玩的是港式梭哈,在岡島非常流行。這不再是莊家和閑家的對賭,而是非常復雜的玩家間心理博弈。
羅森和螃蟹進來后,和包廂里的服務人員小聲打了個招呼,站到桌邊看起了牌局。
這一桌坐了五個玩家,籌碼最多的超過五千萬岡幣,最少的也有一千萬不到。
兩人看了幾鋪牌,沒看出異常,便退出包廂,繼續看下一個。
花了兩個小時才看完所有包廂,基本上沒有問題。這里的包廂大多不玩對賭游戲,多是玩家間的游戲,賭船只做抽水。
兩人也只是走馬觀花地看了一遍,在他們看來,只要賭船不輸錢,他們就不用做事。
“我們上去匯報吧。”羅森覺得vip賭廳基本上沒什么問題。
“你去吧,我想休息一下。”螃蟹不是很想去六層甲板。正視自己的內心以后,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跟了別人的波波。
“螃蟹,現在不是玩游戲,也不是在外面出老千那么簡單!我們是在幫他工作。你要是不想干,我可以和你一起不干,大不了兩兄弟去街上乞討!”
羅森理解螃蟹的不爽,可他覺得既然接下了這工作,就要認認真真地做。
“他可是洪興的話事人,你不會以為他說砍雙手是跟你開玩笑的吧?”
螃蟹沉默,他當然知道顧飛不是開玩笑的,可他繞不過那個坎。
“你考慮好了,與其以后被你連累死,不如現在大家一起死。”
羅森破罐子破摔,抓住螃蟹的胳膊將他按在墻上,逼他表態。
“你去就行了啊!又不是非要兩個人!”螃蟹掙脫開,不想上去,也不想丟雙手。
“不去是吧?那我們跳海啊!這里離岡島最多幾十海里,跳海游回去還有活路。”
羅森抓住螃蟹的胳膊就拉著他往甲板走。
“喂!大佬,我踏馬去還不行嗎?”螃蟹真的服了。
“既然不想死,那就打起精神!人家不是留著你在這悲春傷秋的!”羅森不客氣地點了點螃蟹緊皺的眉頭。
“喂!大佬,我失戀啊!”螃蟹無語地看著羅森,“能不能給我留一點私人空間?”
“不能!”羅森拉著螃蟹上了電梯。
兩人來到六層,服務生帶著他們來到原先的休息區,隨后進入船艙去叫顧飛。
“怎么樣?有沒有什么異常?”
顧飛笑著走出來,他換了身衣服——t恤、沙灘褲、人字拖。
渾身上下非常放松,很明顯剛才爽了。
“顧生,基本正常!”羅森站起來迎接。
“哦?你確定!”顧飛皺了皺眉,看來自己高看他們了。靳能的段位,果然不是這幾個小老千能看得出來的。
“顧生是覺得有什么不對嗎?”羅森挑了挑眉,難道他們漏了什么?
“夜深了,你們休息吧,明天再說。”
顧飛看到了電梯里走出的賀瓊,突然沒了帶兩人下去見識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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