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接上電的機器緩緩收緊漁網,草刈郎感受著冰冷的金屬漁網慢慢的貼緊他的皮膚。
“嗚!嗚!嗚……”
草刈郎瞪大了眼珠子,鼻涕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睛和鼻孔里淌了出來,恐懼一點點蔓延他的心房。
顧飛饒有興致的看著泣涕橫流的草刈郎,漁網慢慢收緊,金屬絲勒進肉里,而網眼空洞處,皮膚卻沒有絲毫鼓起來。
“靠!難怪古代不用金屬絲,原來會直接割進肉里,完全沒有效果。”
刑訊專家看著渾身血色網格的草刈郎,拿著小刀,完全沒有下手的地方,實驗失敗了。
正常的凌遲,是用漁網把肉勒鼓出來,好一片一片的片下來,現在好了,根本鼓不起來。
“會不會是因為他們完全沒有把金屬弄成絲的工藝?”
李杰搖了搖頭,他常常覺得自已是因為不夠變態,而無法融入他們。
“不,很早之前人類就已經可以制造金絲了。”刑訊專家很明顯對古人的藝術比較推崇。
“你再不把這該死的機器停下,他就要死了。”
顧飛不得不打斷正準備給李杰科普的刑訊專家,指了指開始往外噴血的草刈郎。
噴出來的鮮血非常鮮紅,是與靜脈血完全不同的顏色。
刑訊專家轉過頭,草刈郎已經疼痛過激的開始翻白眼了,他急忙將機器停下來。
刑訊專家對于人體相當熟悉,拿出手術刀和止血鉗,很快就找到了噴血的點,沒幾下封鎖了橈動脈,鮮血不再噴出來。
“沒事,只是橈動脈破了,我已經把它夾起來了,短時間不會再噴。”
“他不會是死了吧?”李杰見刑訊專家拿著手術刀,在草刈郎身上戳來戳去找動脈,他都沒有絲毫反應。
“沒那么容易死的,只是過激反應罷了。”
刑訊專家剝開漁網,皺眉看著被分割成一塊一塊的皮膚,看來金屬絲確實不適合。
“把他弄醒,我先問完你再玩!”
顧飛無語的看著動也不動的草刈郎,他還能聽到草刈郎的心跳,只是已經比剛開始微弱了不少。
再給他玩下去,估計問都不用問了。
“好!”
刑訊專家接了點水,倒進去幾袋鹽,攪拌攪拌直接淋在了草刈郎的身上。
“嗚嗚嗚——”草刈郎從昏迷中醒來,瘋狂哀嚎。
痛!
渾身都痛!
深入骨髓的痛!
沒有任何緩沖,刺骨的劇痛蔓延全身,他根本承受不住,草刈郎再次翻了個白眼,直挺挺的又疼暈了過去。
“臥槽,這小子不太行啊,應激反應都能來兩次?”
刑訊專家不屑的瞥了一眼草刈郎,一般人短時間內是不會兩次應激反應的,他又去接了一盆水,然后拿起一袋鹽。
“好了,先弄醒,我問完再放鹽。”
顧飛生怕他再這么弄下去,草刈郎真的撐不住了。
這小子來岡島應該不是只為了草刈菜菜子,不問清楚最后吃虧的可能是自已。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