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芳對這方面不是很了解。
多想無益,這件事明天再問問黃炳耀什么時候升職吧,現在這貨估計早就睡著了,專線大哥大沒帶,現在打電話他指定是不接。
顧飛按掉煙頭,拉著朱婉芳回房了。
方婷回到房間,一直很糾結,究竟要不要叫醒妹妹跑路。
她擔驚受怕中,又聽到了木頭撞到墻上的“哐哐”聲。
好了,這下不用多想了,人家壓根就沒把自已當一回事。
方婷自嘲一笑,然后偷偷的把頭伸到墻邊,側起了耳朵,她不是偷聽,只是天氣很熱,墻散熱比較快。
……
顧飛忙活的時候,陳子龍也火速讓叔父燒了一捆香,和華生一人一半戳在了胸口上。
“我艸啊!”華生細皮嫩肉的,哪里遭過這種罪,瞬間疼的齜牙咧嘴。
領完罰,兩人走出洪興總堂,開車前往油麻地。
“瑪德,我就知道這個計劃不靠譜,踏馬的陸啟昌真是個王八蛋。”
華生一邊抹著燙傷膏,一邊怒罵出主意的陸啟昌。
“得了吧你,你還能有什么高招?我們踏馬都謀劃好幾天了!”
陳子龍練武之人,這點小傷不在話下,依舊鎮定自若的開車。
“真踏馬的血虧,污點證人去加南大瀟灑,我踏馬還要回到社團受罰!”
華生心里很是不平衡,真“社團敗類”走證人計劃去加南大定居了,而他們卻這么倒霉。
“華生,今晚以后,你就退出吧,回歸也好,跑路也罷,反正不要混了。”
陳子龍腳下油門逐漸加重,心中陰晴不定,他決定要坦白了。
“怎么?”華生停下抹藥,齜牙咧嘴的抬起頭,看著陳子龍。
“你準備……”
“是!我準備和飛哥坦白了,我和你不同,已經回不去了!”
陳子龍面色一狠,堅定說道。
現在不止是身份的問題了。
前幾天和他們一起開會研究的幾人,沒有一個拿正眼看他,就像他以前從不正眼看自已的線人。
因為他們是二五仔!
而自已現在,就是二五仔!
顧飛不同于其他人,其他小混混的最終結局不是死,就是抓。
可——顧飛!
誰去抓……怎么抓?
他不僅找不到什么犯罪行為,反而是岡島的繳稅大戶,甚至可能是今年的岡島十大青年。
他已經躋身岡島最頂尖的那一層,岡督都得靠他的私募基金賺錢。
他不知道自已的身份還能維持多久,但是被那么多人知道,絕對不可能保守住秘密了。
顧飛的能量太大了,隨便漏點邊角料,都夠告密的人榮華富貴一生。
“叼!要不要這么玩?那你不如早說,我直接假死在這次任務里,回歸警隊不是更好。”
華生破防了,對著陳子龍狠狠的豎起一個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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