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顧飛的語氣不是很好。
“顧先生,凹島高層同意了三方會議,約在了今天下午。”
賀鴻生直截了當的說道,他聽到了聲音,不想打擾。
賀瓊想叫自已的爸爸救她,可是她不敢開口,反而死死的捂著自已的嘴,她怕再打她。
忙活了一上午,顧飛收拾一下,離開酒店,坐上了飛機開過來的勞斯萊斯。
這是酒店原來的配車,顧飛過來暫時征用了。
飛機的臉腫的跟豬頭一樣,手也有些不太靈活,一看就知道是自已抽了自已不少嘴巴子,顧飛也不好太過苛責。
他能力如此!
還有李杰的暗線,踏馬的不會也以為那個女人是自已碼子吧?
顧飛感覺有些憂傷,我不是這種人。
世人誤我啊!
“飛哥,酒店里有不少長期客戶,清退要花大概五十萬。”
吉米拿出一個報表,笑著說道。
“這點小事,你自已看著辦吧,不用匯報。”
顧飛擺了擺手。
吉米點點頭,他也就是隨口提一嘴,知道顧飛不會過問這種事。
“對了,我那個房間不用管。”
顧飛想起了房間的賀瓊,讓她自生自滅吧!
賀瓊哭的老傷心了,她從小就是家里的小公主,萬萬沒想到只是一次小小的惡作劇,會帶來這么嚴重的后果。
她現在只想當一個鴕鳥,把自已縮進沙地里,這樣就不用接觸任何人了。
三人一起吃了個飯,顧飛來到國際酒店,會議室門口,凹島政府官員已經到了,賀鴻生正在同他們談笑風生。
“顧先生!”
一個禿頂的老外一眼就看到了走過來的顧飛,他熱情的迎了上來,笑著伸出了右手。
“幸會!幸會!”
“飛哥,是凹督!”吉米知道顧飛不認識,趕緊對著顧飛耳語了一句。
“凹督!久仰久仰。”
顧飛不太明白這老家伙怎么這么熱情,不過也露出一個笑臉,伸出了右手。
兩人握了握手,隨后大家互相介紹了一下,走進會議室。
五星級酒店的會議室,自然安排的很是妥當,眾人落座。
這次是三方會議,酒店準備的是圓桌會議室。
凹督帶著左右是發展署、祱務署、博彩監察等部門。
賀鴻生帶著自已的兒子賀光,他本來還準備帶著賀瓊,只是這丫頭不知道跑哪去了,打電話也打不通。
顧飛則是帶著吉米落座。
三方氣氛不算融洽,最起碼賀鴻生的臉上就沒有笑容。
凹督清了一下嗓子,說道:“今天請你們兩家來,是為了凹島博彩業未來的健康發展。”
說完他看向了自已的右手邊,博彩監察部門官員。
“凹督先生的意思是,博彩專營權已經運行了近二十年,發展的很慢,遠遠跟不上國際社會的發展速度。
政府的初步意向是提前收回專營權,改為發放給有資質的企業,引入良性競爭,激發市場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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