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個店,和聯勝的份額不能少。”
顧飛就知道這幾個老家伙沒安好心。
“阿飛,和聯勝兩年換一個坐館,亂糟糟的,給他們也是暴殄天物,不如我們三家分了。”
倪永孝也動了心思。
顧飛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我做事有我的原則,只要聯盟還在,就不能少了任何一家的份額。這事不必再說了。”
很快,服務員開始上菜。幾人紛紛閉口不談,畢竟這里是在凹島,隔墻有耳,該防的還是要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幾人把服務員趕了出去,正準備關起門來吹牛逼,沒想到,包廂的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外面的飛機只是敲了敲門,并沒有直接推門而入。
“誰啊!”
駱駝喝得舌頭都有點大了,正準備回憶往昔崢嶸歲月,被人打斷,很是不爽地吼了一嗓子。
“賀鴻生。”
門外的聲音不大,卻字正腔圓,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進來。”
蔣天生皺了皺眉,看向顧飛。顧飛點了點頭,示意無妨。
門開了,賀鴻生不是一個人來的,后面還跟著他的一兒一女。
“諸位真是好興致啊。”
賀鴻生倒也不客氣,示意兒子給自已搬了把椅子,徑自在桌邊坐下,絲毫不見外。
“新店開業,難免高興。賀先生大駕光臨,是來陪我們喝兩杯?”
顧飛招了招手,示意服務員加雙筷子。
賀鴻生擺了擺手,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最后落在顧飛身上。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頹然:
“這一仗,是我敗了。我愿意把賭牌賣給你,價格嘛,就是上次說的十五億美元,如何?”
賀鴻生的目光牢牢鎖在顧飛臉上。今天,葡京娛樂城冷清了大半。
不止普通客人,連那些講究氛圍的vip客人,也因為覺得場子不夠熱鬧、不夠“旺”,早早散了。
而顧飛他們的電玩城,還有一大半店面正在裝修。一旦全部投入運營,葡京的處境可想而知。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澳門高層已經找他談過,為了本地發展和顧飛那上百億的承諾投資,他們在考慮明年正式收回賭牌的獨家經營權,重新發放。
當然,這只是表面理由,更深層的原因,是那些人也想搭上顧飛的“飛翔私募基金”。
年前這段時間,是高層給他的最后時限。
如果他無法與顧飛達成和解,明年他們很可能會直接發一張新賭牌給顧飛。
眼下澳娛的處境尷尬至極。
上次顧飛那場豪賭,澳娛慘敗,賠出去四十億澳幣現金。
貸款以后發現貸款銀行是顧飛老丈人家的,賀鴻生怕顧飛搞他,只好提前還款,又被東鴨銀行狠咬了一口違約金。
如今澳娛的現金流幾乎被抽干,每個股東都得自掏腰包往里填。再加上他兒子在美利堅做空原油期貨,油價一直起伏不定,壓力如山。
旁邊,蔣天生三人聽到“十五億美元”時,心頭俱是一震。
他們這才知道顧飛當初竟開出過如此天價。
怪不得他對賀鴻生沒有半點好感,十五億美元買一個賭牌被拒絕,擱誰都會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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