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伯,上次是我錯了,我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已的錯誤了。你看,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大d姿態放得極低,極盡諂媚之能事,但眼神深處卻是一片冰冷。
“大d,選龍頭呢,就要按規矩來,不會因為任何事情改變。”鄧伯的語氣依舊疏遠,不為所動。
“鄧伯,其實我還有一個想法,我想當面跟你講。”
大d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只是那笑容在陰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滲人。
“嗯,那你過來吧,我在家里。”
鄧伯沒多想。他知道大d有本事,猖狂,目中無人。
但這樣的人最守規矩,即使被壓一頭,也會死死地在規則里掙扎,而不會去打破它。
大d掛了電話,轉頭對自已老婆說道:“準備一個厚點的袋子,我去把那個老東西沉到海里。”
“好!”大d嫂沒有一絲猶豫。自已的男人不支持,難道去支持別的男人?
大d隨后又撥通了串爆的電話。
“喂!”
“串爆,是我,大d。這次選舉,我要你選我!”大d毫不客氣地說道。
串爆一愣,大d以前可不是這個語氣。不過他也沒在意,畢竟誰會怪罪一個送錢上門的人?
“大d,你知道的,現在岡島什么東西都很貴,我們這些叔父拿著那么少的養老金……”串爆開始訴苦,暗示要價碼。
“給你二十萬,選我!”大d可不想聽他的廢話,等會還要送鄧伯上路呢。
“大d,你跟著顧先生賺那么多,不會就拿二十萬來打發我吧?鄧伯可是放話要力挺阿樂啊!”
串爆不滿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跟著顧飛賺錢的人不止你大d,我們也跟著賺。二十萬你拿出來糊弄鬼啊?
“四十萬!多一毛我都不會出!”大d眼角抖動,他對這些只會伸手要錢的叔父輩,已經是忍無可忍。
“好!我一定力挺你上位。”
這次投資串爆把自已的棺材本都塞了進去,銀行貸款都擼了一大筆,現在只能靠著社團的微薄補貼度日。
他見好就收,拿錢直接辦事,自動帶入了大d的陣營。
“不過我一個人恐怕勢單力孤,你還是要多多拉攏其他叔父。”
大d聽到這話,眼中的殺氣消散不少,串爆還像個人,起碼知道收錢辦事。
“你去幫我拉攏,今晚大富豪酒店,二十萬一個人。”
大d眼角狠狠的抽動了一下,掛斷了電話。
今晚只要是不來的,過了12點以后,全都把他們埋了。
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要就不做,要做就做絕了。
大d接過自已老婆遞過來的袋子,轉身下樓。
……
顧飛在公司待了會,早早的回了家。
梅根今天倒是沒和那幾女湊一桌打麻將——她出牌太慢,跟算命似的,幾女嫌她磨嘰,直接把她給“勸退”了。
不過她也不惱,就搬個小板凳坐在后面,托著腮幫子看得津津有味。
“你們不會一天到晚的就在家打麻將吧?”
顧飛剛進門,傭人便遞上溫熱的濕毛巾。他接過,一邊擦著臉上的風塵,一邊看著牌桌前鶯鶯燕燕的景象,頗有些無語。
“飛哥,我們本來準備去開游艇兜風的,”蘇阿細手氣不錯,順手打出一張二筒,轉頭對著顧飛甜甜一笑,“可今天外面風大得很,船長說浪急,出海不安全。”
ruby懷孕了,本來她準備把花店交給蘇阿細管理,蘇阿細只是去玩的,哪里會接,ruby不去了,她索性也懶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