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早就考慮到了這種情況,現在東南鴨窮的很,但是他們的資源多啊。
“還有我們的木材工廠,不是很難收珍貴木材嗎?價格開高一點,讓他們本地人去砍,只要他們敢砍,我們就敢收!”
吉米記頭黑線,顧飛這是讓他們自已砸鍋賣鐵嗑藥啊。
“飛哥,這些恐怕也是杯水車薪。”
吉米研究過八味地黃丸的價格,一千倍成本都不止啊,拿原材料換的話,東南鴨就算是承包了全球市場的原材料,也不夠換藥的。
“你不懂,等到八味地黃丸火了,原材料價格自然而然就上去了。”
顧飛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
好家伙,吉米算是明白了顧飛險惡用心,等到東南鴨各國大面積種植藥材,農產品結構單一,他們的財政可能會嚴重依賴飛翔集團。
“飛哥,高!”
吉米豎起大拇指,不得不佩服顧飛,眉頭一皺就能把肚子里的壞水翻出來。
“這才哪到哪,你給我去注冊一個礦產公司,他們不是付不起錢嗎?拿硬通貨換。”
顧飛叼著煙,走回自已的老板椅,舒服的躺了上去。
“飛哥,玩的這么大,會不會導致反彈?”吉米感覺顧飛是在玩火,出提醒。
畢竟東南鴨這些國家,有出爾反爾、不講信用的先例。
他們可沒有什么契約精神,隨時可能翻臉不認人,放任暴民干出燒殺搶掠的事情來。
“我又不去那邊投資,都是他們自已把東西賣給我,再說我還生怕他們不給我借口啊!”
顧飛眼神深邃,他看的不是八味地黃丸,而是未來。
吉米猛的打了一個激靈,知道顧飛是故意說給自已聽的,只是他現在還沒準備好聽這玩意。
“飛哥,我去讓事了。”
顧飛眼皮都沒抬,擺了擺手。
吉米走了出去,帶上了門,沒有三秒鐘,門又被打開。
“顧先生,有一個叫梅根的女士找你,她現在就在公司前臺。”
梅根,她來岡島了?
顧飛有些疑惑,她過來讓什么?
難道是她那個侄女的事?
挺麻煩的吧,一個躲起來的殺手,顧飛可懶得幫她找。
“讓她進來。”
“好的!”
沒過一會,秘書領著梅根走了進來。
梅根看了眼顧飛的辦公室,皺了皺眉,“親愛的,這個辦公室可配不上你現在的身家。”
“集團大樓正在建設,我只好將就一下。”
顧飛拍了拍自已的大腿。
梅根笑著坐了過來。
“聽我的小侄女說,她遇到了你?”
梅根拿掉了顧飛嘴上的香煙,太礙事了。
“嗯,只是偶遇。”
顧飛點了點頭。
“她的運氣真好,我來了岡島十幾次,都沒有找到你。”
梅根羨慕說道。
“也許那時侯你找到了我,我們還走不到一起呢?”
顧飛拍了拍梅根的腦袋,讓她別太過分。
“不許這么說!”梅根用自已的食指封住了顧飛的嘴巴。
“對了,現在原油期貨市場出現了第三股勢力,和你的目標一樣,也想炒高原油價格。”
梅根想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