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極其尷尬,草刈一雄也沒想到自已的女兒這么不爭氣,才一個小時就被顧飛拿下了。
不過他當然不會反對,搞上才好,顧飛可是岡島金融天才,小小年紀身家幾百億。
靚坤等人則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丁瑤自顧自找了個位置,在顧飛身邊坐下,這舉動讓她身后的高捷眼皮直跳。
他清楚丁瑤是為了大局才接近顧飛,可看她一路從雷公到山雞、再到顧飛……什么時候,才能輪到他?
“草刈一雄,你們東瀛人就是這么做事的?一女二嫁?”
站在雷復轟身邊的忠勇伯原本不想開口,此時也忍不住質問。
“鄙人從未承諾將菜菜子許配給雷君,這件事,你可以向雷君本人求證。”
草刈一雄皺了皺眉,他并非而無信之人,不愿背這個黑鍋——若是傳回三聯幫,對雙方的合作也不利。
忠勇伯看向雷復轟,雷復轟已經逐漸平靜下來,雷公經常教導他,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不就是一個女人嗎,看她的樣子何嘗不是一個檔副,這樣的女人想要多少有多少。
只是,失去與山口組的聯姻,等于白白損失一大助力,那些觀望中的人,恐怕也不會再倒向自已。
“阿勇伯,草刈先生說的沒錯,當初只是介紹我們認識,有意撮合。可惜我未能贏得菜菜子小姐的青睞。”
雷復轟說話時,刻意加重了“小姐”二字。
暗示草刈菜菜子就是一個檔副。
“嘖,這酒真酸。”顧飛張嘴吃下菜菜子喂來的花生米,笑瞇瞇地說道。
“哈哈哈!確實不甜。”靚坤拿起侍女斟滿的酒,一飲而盡,跟著樂呵。
“我這杯有點苦了。”古惑倫抿了一口,咂了咂嘴。
“哦?這酒倒是有趣,看來我這杯是咸的。”倪永孝端著酒杯,還沒喝,就跟著摻和。
“咦?這什么酒,還能有這么多味兒?”大d一口干完杯中酒,咂咂嘴,“分明是辣的嘛!”
“哈哈哈!”
顧飛幾人大笑起來。
雷復轟卻絲毫不生氣,反而和眾人一起樂呵呵的,他坐下來也拿起酒杯,飲了一口。
“我喝這酒,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
忠勇伯看著面色恢復如常的雷復轟,點了點頭。
年輕人被搶了女人,一時失態可以理解。能這么快恢復鎮定,甚至敢于自嘲,實屬難得。
看來雷公教導的很好,他沒看錯,雷復轟確實可以有實力繼承三聯幫幫主之位。
“雷公子真漢子,你家屋頂一定是綠色的。”
顧飛佩服他的隱忍,舉杯敬他。
“以前不是,但今天回去,我一定把它漆成綠色。”
雷復轟眼皮都未抬,坦然接下顧飛的嘲諷,面不改色。
“嘶,英雄!”
顧飛服了,若是他自已,他做不到。
也許能坦然放手,倒是放手前她就找個姘頭,顧飛絕對會撕了兩人。
“不知道今天的談判,你們是哪位出來談?丁小姐,還是雷先生,還是說這位老先生?”
“我們三聯幫目前還沒有正式幫主,我只是代幫主。雷先生是前任幫主之子,阿勇伯是幫中元老,我們共同決策。”
丁瑤回答得滴水不漏。
“既然如此,你們是戰,還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