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佬嚇得直哆嗦,一直俳佪在冢本大廈周圍不敢進去,生怕進去以后是自投羅網。
“喂!別拍了,再拍我就重傷了!”馬丁沒好氣的推開鱷佬。
他也很怕!
本來軍票已經復原,也查到了持有人梁伯,可冢本英二卻逼他改口,把所有證據指向顧飛。
這種明目張膽的造假,早已超出雇傭關系的底線。馬丁敏銳地察覺到,自已想撈好處的算盤可能要落空。
他本想跑路,可冢本集團勢力太大,他還沒到機場就被“請”了回來。
昨晚他又撞見另一伙東瀛人,明顯和冢本不是一路的。
他們給了一千萬岡幣,條件是今晚把所有人都約到冢本大廈。
“你今晚到底要說什么情報?能不能先透個底?”鱷佬猥瑣地湊近,想套近乎。
“抱歉!無可奉告!”馬丁哪有什么真情報?那伙東瀛人只說今晚會“幫他解決麻煩”。
他躲在這兒,就是想看他們到底怎么做。
“跟上次一樣,二十萬!怎么樣?”鱷佬一臉肉疼地掏出早就備好的支票。
“我是喜歡錢,但我有原則,絕不提前透露。你可以上去了。”馬丁一臉正氣地拒絕。
鱷佬滿臉失望,“你只是提前說而已,又不是不守信用?現在離十二點就十幾分鐘,也不算違規啊。”
“我不會說的,你先上去!”馬丁生怕鱷佬不上去,壞了那伙東瀛人的計劃,連連催促。
鱷佬皺了皺眉。短短幾句話,馬丁催了他兩次,他自已卻站在原地不動?
這不對勁。
要不是鱷佬也不敢上去,還真看不出異常——現在的馬丁完全不像平時那樣目中無人,反而小心翼翼,像在躲著什么……
對了,他在害怕。
他害怕的方向,鱷佬順著馬丁的眼睛看了過去——冢本大廈!
“你怎么不上去?”鱷佬眼珠子一轉,已經大致猜到了馬丁多半已經沒有前兩天那么自由自在了。
“我在這里等同事送情報過來。”馬丁早就想好了各種原因,應對不同的人。
“那我陪你一起等,反正情報在你手里,我早去晚去都一樣。”
鱷佬抱著手臂,靠在墻上,放松下來,這段時間他的神經太過緊張。
既然馬丁這個態度對自已,那么現在調查的方向一定不是自已。
馬丁沒有再勸,他知道今晚的表現多半是被看穿了。
“哎……冢本英二想獨吞善終基金,逼我偽造證據。”他壓低聲音說。
鱷佬神情一凜,他終于知道為什么前兩天的調查方向還是軍票,為什么這兩天就變成了洪興油麻地話事人靚仔飛。
“這個靚仔飛有什么過人之處嗎?讓冢本英二這么上心?”
鱷佬有點想不通。
冢本英二一直生活在東瀛,同靚仔飛八竿子打不著,為什么要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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