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把包扔到桌上,里面有幾十瓶八味地黃丸。
“飛仔,我問過了,他們說這種保健品趨向于藥品效果,很可能會被歸類為藥品。”
黃炳耀一把將包拿進懷里,打開拉鏈露出猥瑣的笑容。
“這是給你做人情的,不是自已嗑的!”顧飛看著這浪貨的賤笑就知道他不想拿出去給別人。
“飛仔,我也很需要啊。”黃炳耀握著袋子不松手。
“不上市你一顆也別想吃了。”顧飛語氣平靜,說出來的話卻讓黃炳耀渾身一緊。
“哎!~飛仔,我不就是開個玩笑嘛,你看你,我今晚幫你安排。”
黃炳耀瞬間變臉,一時爽和一直爽,他還是拎的清的。
“最好是這樣,一定要把八味地黃丸定性為保健品。還有今晚把電話線拔了,什么事都別管。”
顧飛說完起身離開,不給黃炳耀追問的機會。
他還有些事要處理,沒時間跟黃炳耀扯淡。
冢本大廈外,麗晶大酒店,總統套房。
“rick,最近氣色不錯嘛?”
顧飛笑著扔過去一根煙。
“不了,我現在不需要這個東西了。”彭奕行接住香煙,又扔給了顧飛。
“那也好,這次怎么沒有跟船?”顧飛掏出都彭打火機,點燃香煙。
“膩了,那邊做事,沒有審判罪惡的快感。”彭奕行搖了搖頭。
好家伙,你都搞出快樂來了?
也是,彭奕行現在還不知道東南鴨猴子的暴行,對于他們還存有一絲憐憫之心。
“你不會又去找西九龍重案組的麻煩去了吧?”
顧飛眉頭挑了挑,他可不想再次被梁小柔找上門,那娘們看他的眼神不對。
好像是猜到了什么,顧飛倒沒有殺人滅口的想法。
現在就算是梁小柔把顧飛的檔案砸到洪興龍頭的臉上,他也會親自把檔案燒了。
而且還會把知情人都滅口,省得顧飛出現半點岔子。
“沒有,你上次不是同我講過嘛?我換了個目標,在本島那邊,跟蹤一個大鼻子,他還挺敏銳的,總是能找到真兇。”
彭奕行說到大鼻子,輕笑了出來,看來對這個大鼻子的印象還不錯。
“你說的不會是中環的那個吧,叫什么來著?”顧飛想起來了,龍哥啊。
“對,陳家駒!”彭奕行點了點頭。
“那確實是了,聽說他身手不錯,你們有沒有交過手?”
顧飛深吸一口香煙,苦笑搖了搖頭,這都叫什么事啊。
“沒有,那是個笨蛋,只知道兇手是誰,卻很難找到犯罪證據,即使有,兇手有錢有勢,也很容易脫罪!”
彭奕行說到最后一句,皺了皺眉,顯然是對現行的法律有些不滿。
“任何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社會進步,它會逐漸完善的,再說,現在不是還有你嗎?”
顧飛知道彭奕行說的是什么,可是任何事都有其兩面性,抓的全,自然會有冤的,抓的松,自然會有僥幸逃脫的,這是無可避免的。
“呵呵,我也遇到了一個棘手的,他身邊高手如云,根本接近不了。”
彭奕行苦笑搖頭,這次是他第一次鎩羽而歸,差點人都陷進去。
他見識過顧飛的變態手段以后,槍法進步飛快,已經遠超從前。
但那時,顧飛是幫手,不是對手!
這次他才算是領教了真正的高手都是怎么布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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