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最近在忙什么?”
東莞仔等的有些無聊,看向陳子龍,問道。
“吃飯、睡覺,打洪樂。”
陳子龍隨口說道。
“我靠,一天打到晚,你不打能死啊?有妞不泡、有舞不跳,真不知你腦子里裝的是什么。”
東莞仔比了一個中指,對陳子龍這種苦行僧式的生活很是不屑。
“東莞仔,你別挖苦子龍了,他就是武癡,每天除了打架就是打架!”
大頭笑著打圓場。
“大頭哥,你最近又在忙啥?”
東莞仔對于大頭還是有些服氣的,畢竟大頭腦子比他好用,他對于腦子好用的人都很服氣。
“我?我吃飯、睡覺、泡馬子,打常義!”
大頭哈哈一笑,說道。
“靠!你們逮著七兄弟社團往死里打呀!神沙,阿泉你們不會也是……?”
東莞仔看向神沙和爛命全,至于飛機,他忽略了。
飛機很少交流,說的話也很噎人,沒幾個人能跟他聊得來。
他若不是顧飛的有功老臣,幾個大底恐怕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神沙和爛命全點了點頭,說道:“吃飯、睡覺、泡馬子,打廣義社!”
“叼!”
東莞仔蛋疼,他發覺這幾個大底好像都不太正常。
“那你呢?你在干什么?”
小付奇怪的問道。
“吃飯、睡覺、泡馬子,打福安社!”
東莞仔想也不想,答道。
“喂,你們也太狠了吧?偶爾打打也就算了,天天這樣打,誰遭得住啊!”
高崗最近被愛情滋潤的有些過頭。
“你小子踏馬的被一個女人給迷的五迷三道的,你不要在我們面前說話,你不配!”
東莞仔對于高崗很是不屑。
居然跟一個舞女搞出了真感情,這讓他覺得高崗跟他們不是一個檔次的人。
“你懂什么?一天換一個又有什么意思?你根本不懂什么叫感情!”
高崗更加不屑東莞仔這種醉生夢死的生活。
“你……”
東莞仔最近春風得意馬蹄疾,哪里忍得了高崗的嘲諷。
“好了,不要吵了。
今晚不是去打七兄弟社團,是去打忠信義,是去打對我們油麻地有想法的社團,省點力氣,別給飛哥掉鏈子。”
大頭喝止了兩人的爭吵。
這也是大家大戰之前,放松心態的一種方法。
忠信義高層一掃而空,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知道這一仗究竟會打成什么樣。
吉米搞定所有事,走出辦公室,顧飛象征性的送了送。
“大頭,幾點了?”
“6點零五分!”
“計劃好了沒有?”
顧飛看向略有些緊張的大頭。
“嗯,飛哥,你來指揮嗎?”
大頭看向顧飛眼神有些期盼。
他覺得今晚場面太大了,他不一定能吼住。
顧飛搖了搖頭,看向幾個大底。
“現在出發,搖旗聚人,一個小時后7點零五分,準時出擊。后半夜,我要油麻地清一色!”
顧飛點了點吧臺,吩咐下去。
“是,飛哥!”
幾人齊齊應了一聲,然后掏出大哥大,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外走去。
如今顧飛麾下,正兒八經的四九小弟也有五百多人,大多放了出去,給大底帶著,他們自已發工資。
直屬他的小弟也有一兩百個,小富暫帶。
“小富,你作為預備隊,暫時不要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