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龍更是熱情的摟著顧飛,給他把杯子拿起來。
顧飛逃都逃不掉,莫名其妙自罰一杯。
“來,阿飛,干了!”
“我靠,你踏馬能讓我吃口菜不?”
顧飛滿頭黑線。
“哎~,阿飛,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上桌先干三杯酒,這才是人生啊。”
韓斌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的,不知道搞什么鬼,顧飛酒量會怕他?
三人一起干了三杯,這才讓顧飛拿起筷子。
“來,阿飛,這是我特地給你準備的蘇眉魚唇,嘗嘗,很鮮的喔。”
韓斌指著一個盤子。
“嘶!牛比了我的哥,這你也能搞到!”
顧飛倒吸一口涼氣,這踏馬不得槍斃了?
不對,現在是1980年,這玩意還沒上保護名單,趕緊嘗嘗,以后很難吃到了。
“鮮!絕了!”
顧飛嘗了一口,眉毛都舒展開了,太鮮了,口感更是沒得說。
“哈哈哈!那是當然,這條魚兩百多斤,我只取了魚唇和魚肚,魚唇紅燒,魚肚切的魚生。
來,阿飛,嘗嘗魚生。”
韓斌熱情無比,比招待老丈人還熱情。
恐龍更是不停在旁邊端茶遞酒,搞的像個服務員。
“斌哥,我聽說這個大魚的魚膠也好吃,你怎么沒搞來?”
顧飛吃了一口魚生,又鮮又甜,口感爽脆,想到魚泡也挺好吃的,疑惑問道。
“哎~,蘇眉魚膠哪里上得了臺面,我給你準備了鳘魚魚膠,吃了大補哦。”
韓斌說著還擠了擠眼。
顧飛這一次真的驚了,鳘魚魚膠,尼瑪,那不是貴出天際的玩意,韓斌得是多大事求到自已?
他放下筷子,按住還想給他介紹的韓斌,“斌哥,你說吧,嫂子我一定會照顧好的,你兒子我也當親兒子一樣,該打打,該罵罵!”
韓斌一臉懵逼,我踏馬怎么了?再說我也沒結婚啊,哪來的兒子?
“斌哥,不要怕丑,勇敢說出來,是不是瞎搞得了艾滋梅毒?現在醫學那么發達,說不定可以治的。”
顧飛滿臉認真,語氣懇切,就差掉眼淚了。
“撲街!”韓斌終于反應過來,怒罵一聲,“我踏馬沒事!”
“不要逃避,”顧飛搖了搖頭,“逃避沒有用的。”
“我踏馬就是想讓你給我搞點九味地黃丸,你踏馬想哪里去了,還有,我老婆不需要你照顧!”
韓斌氣的臉色漲紅。
“哎,你不是沒老婆嗎?你碼子我也可以照顧。”
顧飛噴笑。
“撲街,你踏馬耍我?”
韓斌見顧飛噴笑出聲,明白過來,一杯酒直接潑了過去。
顧飛側身一讓,后面的恐龍遭了殃。
“我說哥,”恐龍抹了一把臉上的酒,“這么簡單你也看不出來嗎?”
“看把你能的,還不給我們倒酒?”
韓斌橫了一眼恐龍。
“好好好,你有錢你說了算。”恐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九味地黃丸我不是給了你十瓶,這么快吃完了?”
顧飛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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