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我叫顧飛,很高興認識你!”
顧飛伸手。
他的手很好看,細長、干凈。
“方婷。”
方婷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不敢伸手。
“很好,我這個人愛好和平,你可以躲在這里,不要出聲哦,最好也不要跟差佬說什么。”
顧飛將槍拿遠,溫聲細語,方婷漸漸放松下來。
“你很漂亮,多笑笑。”
顧飛見方婷還是跟一個鵪鶉一樣縮在里面,笑了笑,站了起來。
太子已經滑了過來,他還帶著倪永孝。
倪永孝傷的很重,可是他也不想留下來陪差佬玩游戲,開口讓太子帶他過來。
連浩龍和靚坤很快都滑了過來,顧飛一槍打斷繩索,幾人快速撤離。
樓下靚坤和太子的小弟開車接應了過來,顧飛一個人都沒帶,倪永孝和連浩龍的大哥大早炸壞了。
幾人上車,直奔太子的拳館,拳館里有一個黑診所,倪永孝再不治感覺要掛了。
到達拳館,倪永孝送進了黑診所,顧飛拎著抓來的人,直接用鉤子穿了他的琵琶骨吊在沙袋上。
他嘴上被塞著破布,叫也叫不出來,只能鼻子不停的哼哼,眼球都要疼的爆出來。
“你們誰來?”
顧飛很謙虛,他這個人愛好和平,最見不得這種。
靚坤對著大只佬使了個眼色,大只佬從桌上選了一個鐵簽子,走向匪徒。
他抓著匪徒的手,對著指甲下面就捅了進去。
“說不說?”
匪徒疼的一抽一抽,可是越動琵琶骨越疼,不動,十指連心,他也遭不住。
“嗚……嗚……”
他不停的哼哼。
“瑪德,這么硬?”
大只佬見他不開口,拔出簽子又捅了進去。
“嗚……嗚……”
匪徒疼的眼珠子都翻到上面去了,只剩下眼白。
“嘶,我踏馬還不信了!”
大只佬拿起刀,割開匪徒的褲子,準備對他細佬下手。
匪徒嚇得連忙掙扎,可是越掙扎越疼,他現在怕的不是疼,越疼他越掙扎。
“嗚!……嗚!!……”
大只佬準備下手,匪徒掙扎的更狠了。
“撲街,還敢反抗?”
大只佬一拳打在匪徒肚子上,這一下打的頗重,匪徒把酸水都吐了出來。
趁他安靜,大只佬把刀伸過去。
匪徒目眥欲裂,用盡渾身力氣,再次扭動起來,不停的搖頭點頭。
靚坤實在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大只佬頭上。
“你踏馬堵住他的嘴,他怎么說?”
“我說呢,他怎么這么硬!”
大佬只恍然,把他嘴上的破布拽了下來。
“嘰里呱啦,嘰里呱啦……”
匪徒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了一大堆鳥語,幾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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