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看著門口聚集過來的小弟,震驚的看向韓斌。
韓斌臉色凝重,門口聚集過來的小弟,都是靚坤的得力干將,今晚絕不是小打小鬧。
東興可是龐然大物,全部成員算上藍燈籠起碼三四萬。
靚坤一個堂口,兩條街,撐死了兩千人。
他憑什么跟東興死磕?
“基哥,要不要給蔣先生打個電話?”
“還是算了,阿坤不要我們出人,肯定也不會找社團,龍頭也不好直接插手。”
基哥搖了搖頭,滿臉的不敢置信。
蔣天生設立十二話事人制度,給了話事人極大的自由度,只要按時交數,其他事情基本可以自理。
這一方面迅速的壯大了洪興,話事人打下來的地盤全都歸自已,誰也不會嫌錢多。
另一方面也削弱了蔣天生對于社團的控制權,從后期靚坤奪權,諸多話事人舉手贊同,可見一斑。
靚坤抬了抬手,門口安靜下來。
“一點,彌敦道,綁紅布,四九仔一千,藍燈籠五百,給我斬翻東興。”
“斬翻東興!”
“斬翻東興!”
……
“收聲,都去拉人。”
夜幕如墨,彌敦道上的霓虹在夜風中明明滅滅。
靚坤的小弟們扛著鐵棍、砍刀,臂纏紅布,如潮水般向約定地點涌去。
不到一點,靚坤已經人馬齊全。
靚坤站在霓虹燈下的陰影里,顧飛、傻強和飛機跟在他的身后。
明滅的煙火非常急促,幾人的呼吸聲粗重得像即將撲食的野獸。
遠處突然傳來刺耳的剎車聲,數十輛面包車橫沖直撞地堵在街口。
東興的人馬跳下車時,金屬碰撞的聲響混著怒罵聲,如同炸開的火藥桶。
烏鴉拎著一個開山刀,嘴里叼著煙,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邪魅一笑。
“靚坤,沒想到你還真有種,敢單刀赴會!”
旁邊笑面虎老臉上皮笑肉不笑,推了推金絲眼鏡,道:“不愧是洪興旺角揸fit人,夠勇。”
靚坤走出陰影,磕了一粒九味地黃丸,不丁不八的站在那里,瞥了一眼烏鴉和笑面虎,沙啞的聲音響起。
“今晚就是你們的忌日,哦,我說錯了,現在是凌晨。”
烏鴉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囂張叫道:“狗屁東西,給我砍死他們。”
夜色瞬間被腥風血雨撕裂。
烏鴉的吼聲如同催命符,東興眾人如惡狼撲食般沖來。
洪興小弟們嘶吼著迎上,金屬碰撞的火星在黑暗中炸開。
慘叫聲、怒罵聲混合著滾燙的鮮血交織成一幅地獄場景。
笑面虎第一時間后退,把眾人掩護在自已身前。
烏鴉一馬當先,揮舞著開山刀左沖右突,殺得人仰馬翻,一時間竟沒人敢掠其鋒芒。
洪興也不乏猛人。
大只佬一根長棍舞的虎虎生威,方圓兩丈之內密不透風,成為洪興打進東興陣營的箭頭。
顧飛和傻強并沒有上前,跟在靚坤身邊。
靚坤看著眼前的火拼,還有心情點一根煙,細細品嘗。
“滴,滴,滴。”
顧飛一愣!
是他的傳呼機。
這是他和李杰聯系用的,其他人并不知道號碼。
李杰現在在外圍觀察,這個時候怎么會發來信息,難道真有變數?
看著胸有成竹的靚坤,顧飛面色凝重,點開傳呼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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