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嚇得差點把糖畫扔出去!他猛地掏出工牌。
照片依舊,藍格子襯衫,笑容燦爛,衣角的黑色音符清晰可見。
但是!
在照片的**左下角**,緊貼著邊緣的地方,多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新圖案!
那是一個…由幾道極細糖絲勾勒出的、極其簡化的**糖勺輪廓**!同樣只有米粒大小,顏色很淡,像是照片褪色留下的痕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又變了!又增加了新的“標簽”!
這次是因為接觸了糖畫張?!因為他身上也有“異常”?還是因為糖畫張看穿了工牌的異常?!
這工牌…它就是個行走的異常記錄儀啊!
林默感覺自己像個移動的異常信號發射塔,走到哪兒,“標簽”貼到哪兒!他手忙腳亂地把工牌塞回口袋,仿佛那是個燙手的山芋,不,是燙手的定時炸彈!
“債”…糖畫張的話在他腦中回響。這玩意兒貼的“標簽”越多,欠的“債”是不是就越大?蘇晚晴…是不是就是那個“收債人”?!
他失魂落魄地轉身,準備離開這個充滿玄學(和十塊錢套路)的巷子口。
就在他走出幾步,拐過一個堆滿雜物的拐角時,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巷子口油布傘的陰影下,有個熟悉的身影飛快地縮了回去!
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林默還是認出來了!
是周小敏!
那個市場部內向害羞的女孩!她怎么會在這里?!還鬼鬼祟祟地躲在傘后面?!
林默腳步一頓,心頭疑云驟起。
巧合?跟蹤?
他想起電梯里她的關心,想起她“雪中送炭”的內部資料…難道她的幫助,并非單純的善意?她也是蘇晚晴的人?還是…另有所圖?
林默沒有立刻回頭,而是裝作沒看見,繼續往前走,但腳步放慢,耳朵卻豎了起來。
果然,身后傳來極其輕微、刻意放慢的腳步聲,像只躡手躡腳的小貓。
林默心里冷笑一聲。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尾巴”想干嘛!
他故意七拐八繞,專挑人少的小巷子鉆。身后的腳步聲也跟著時遠時近,笨拙地隱藏著。
走到一個堆滿廢棄竹筐的死胡同口,林默猛地轉身!
“出來吧!跟了一路了,累不累?”
巷子口,周小敏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僵在原地,懷里還抱著她的文件夾,臉蛋瞬間漲得通紅,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林…林默…我…我不是…”她結結巴巴,語無倫次。
林默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周小敏同學,解釋一下?從公司跟到老城區,還躲躲藏藏…你是對我有意思呢?還是…蘇總派你來監督我‘實地調研’的進度?”
周小敏的頭搖得像撥浪鼓,臉更紅了:“不…不是的!我…我就是…順路!對!順路!我…我家就住這附近!”她聲音越來越小,顯然連自己都不信這個拙劣的借口。
“哦?順路?”林默挑眉,晃了晃手里那根簡陋的糖畫,“順路到連我買了個價值十塊巨款的糖餅都看到了?”
周小敏窘迫得快要哭出來了,手指緊緊攥著文件夾邊緣,指節發白。
林默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里的懷疑消了大半,更多的是無奈。這跟蹤技術…也太業余了!蘇晚晴要是派這么個“特工”,那眼光可真夠嗆。
“行了行了,”林默嘆了口氣,把糖畫遞過去,“別躲了,怪累的。喏,請你吃糖餅,堵堵你的嘴。下回跟蹤,記得報個培訓班。”
周小敏看著遞到眼前的糖畫,愣了一下,隨即眼圈真的有點紅了。她沒接糖畫,只是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吶:“對不起…我…我只是擔心你…”
“擔心我?”林默不解,“擔心我被糖畫張bang激a了?”
“不是!”周小敏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種奇異的認真,“是…是蘇總!她…她讓我把這個給你!”她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飛快地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對折的便簽紙,塞到林默手里,然后轉身就跑,像只受驚的小鹿,瞬間消失在巷子口。
林默捏著那張還帶著女孩體溫的便簽紙,又看看手里孤零零的糖餅,徹底懵了。
擔心我?蘇晚晴讓她給我東西?
他狐疑地打開便簽紙。
上面只有一行打印出來的、冷冰冰的宋體字:
林默,明早九點,帶著你的工牌,到我辦公室。
落款:蘇晚晴。
沒有多余的話,沒有表情符號,只有命令。
林默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收債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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