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林氏集團的林總?”
李光明認出了林楠,“現在正在進行頒獎儀式,全球直播,如果你有什么商務上的事,請等儀式結束后再說。”
他指了指四周那一圈黑洞洞的攝像機鏡頭,下之意很明顯:別在這里發瘋,注意國家形象。
林楠停下腳步。
他站在領獎臺下,仰視著蘇誠和李光明。
但他那眼神,卻充記了戲謔和掌控一切的高傲。
“李校長,別急著拿大帽子壓我。”
林楠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嘴角掛著那抹標志性的假笑,“正是因為全球直播,正是為了大夏的形象,我才不得不現在站出來。”
“你什么意思?”李光明的手放了下來,將金牌緊緊攥在手里,側身擋在蘇誠面前。
這是一種保護姿態。
林楠沒有理會李光明,而是把目光越過他的肩膀,死死釘在蘇誠臉上。
“我什么意思?”
林楠突然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蘇誠,聲音陡然拔高,通過領夾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我的意思是,這塊金牌,他不配拿!”
轟!
全場嘩然。
觀眾席上瞬間炸開了鍋。
“這人誰啊?瘋了吧?”
“這不是那個贊助商嗎?我記得之前,就是他給蘇誠頒的接力金牌啊!”
“難道蘇誠真的有問題?興奮劑?”
各種猜測甚囂塵上。
蘇誠站在那里,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林楠,就像在看一個小丑。
對方既然敢在這個時侯撕破臉,手里肯定捏著什么臟東西。
但他沒說話。
有些時侯,沉默比爭辯更有力量。
“林楠!”李光明怒了,國字臉上浮現出怒容,“注意你的辭!蘇誠通志經過了最嚴格的興奮劑檢測,他是清白的!你這是在污蔑大夏軍人!”
“清白?”
林楠發出一聲嗤笑。
他轉過身,從身后呂曉橫手里接過一份文件袋。
那是那種絕密的牛皮紙檔案袋,上面還蓋著紅色的火漆印。
“他的身l確實清白。”
林楠拍了拍那份文件袋,聲音變得陰冷無比,“但他這個人,可就不一定了。”
他緩緩拆開文件袋的繞繩。
動作很慢,像是在凌遲所有人的耐心。
“各位,這本該是一份絕密檔案。”
林楠抽出幾張泛黃的紙張,舉在手里晃了晃,“但為了大夏軍隊的純潔性,為了不讓某些異類混入我們的隊伍,竊取屬于大夏的榮譽,我有責任將其公之于眾。”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直刺蘇誠。
“蘇誠,你自已說,還是我幫你說?”
蘇誠依舊沉默。
他不知道對方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只是微微調整了站姿,變成了一個隨時可以發力的防御姿態。
林楠見狀,冷笑一聲。
“好,既然你不死心,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林楠轉過身,面對著鏡頭,聲音洪亮而堅定:
“我剛才之所以打斷頒獎,是因為……”
“他,蘇誠,根本就不是大夏人!”
死寂。
絕對的死寂!
就連場館頂棚上的雨聲都仿佛消失了。
幾秒鐘后,是一陣比剛才更加猛烈的爆發。
“什么?!”
“不是大夏人?開什么玩笑!”
“他是國防科大的學生啊!怎么可能不是大夏人?政審怎么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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