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司令,告訴錢老!
推開辦公室的門,趙一謹剛想開口,卻發現里面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王擎蒼背對著他,高大如山的身影顯得無比沉凝。
而一直坐鎮后方,那位頭發花白、精神矍鑠的錢老,此刻露出一種近乎于孩童般的興奮。
“小趙,審完了?”錢老笑呵呵地問。
“報告司令,錢老!柳家父子全招了!”
“蘇誠被霸凌的案子,基本查明!學校校長、市局汪乃勤都有份!柳成海的經濟問題,也咬死了保護傘就是周文斌,物證口供俱全!”
他頓了頓,試探著問道。
“我們……贏了?”
王擎蒼緩緩轉過身,搖了搖頭。
他古銅色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但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
“贏了?沒那么簡單。”
趙一謹愣住了。
“這是什么意思?”
錢老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打破了沉寂。
“周文斌這個土生土長的江市人,你以為他憑什么能無視規則,坐穩籍貫地二十年?”
“爛木樁,也是有傍身的遮掩大樹。”
“現在,就看他后面的人怎么出牌!”
“這……蘇誠的霸凌案,竟然還能牽扯出這些?!”
趙一謹大驚,眼皮跳動。
他原先以為只是為空軍烈士之子撐腰,沒想到兩位上司早已料到,這是一場明晃晃的勢力博弈!
……
“嗚!!!”
一聲尖銳刺耳的警報,驟然響徹整個季山空軍基地!
是敵對勢力,來了嗎?。
趙一謹臉色沉下了去!
一名通訊兵連門都來不及敲,快步沖進來,通報的聲音十分急促:
“報告司令!基地外出現三輛黑色牌照的宏旗轎車,他們在基地面前鳴笛!”
“車上的人……自稱來自龍都,監察部!”
監察部?!
這三個字,像是一記重錘,一下子把趙一謹腦袋砸懵了!
夏國的權利結構還算簡單。
政府和團組主治經濟發展和帽子管理,軍方負責國防。
而監察部是獨立于前兩者系統之外的監督部門,直接受紅墻里的圓桌會議指導。
他們調查和監督的權力,不可謂不大。
不過,兩名上司似乎是早有準備。
王擎蒼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躍躍欲試的神情。
“來得挺快呀。”
他非但沒有絲毫緊張,反而眼中燃起滔天的戰意!
“走,一謹!去會會他們!”
錢老只是笑了笑,負手走在最后。
……
基地大門前。
上千名荷槍實彈的空降兵,已經將三輛黑色的紅旗轎車圍得水泄不通。
然而車上下來的人,卻視若無睹。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面容陰鷙,穿著一身筆挺中山裝的男人。
他看都沒看周圍的士兵,只是抬頭望著基地指揮塔,仿佛在等什么人。
王擎蒼和趙一謹大步流星地趕到。
“我是東部戰區空軍司令,王擎蒼!”
“誰給你們的膽子,在軍事禁區鳴笛?!”
那中山裝男人終于緩緩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理都不理。
他從懷里掏出一份蓋著鮮紅印章的燙金文件,隨手扔給旁邊的下屬。
下屬上前一步,將文件展開在王擎蒼面前,語氣傲慢至極。
“王司令,我們是監察部九組!。”
“奉龍都命令,前來接管蘇誠霸凌案,以及由此引發的所有關聯案件。”
中山裝男人上前一步,目光直視著王擎蒼,一字一句,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請現在,立刻,馬上!”
“把你抓的所有人,連通所有口供、證據,全部移交給我們。”
他頓了頓,冰冷的視線掃過王擎蒼身后全副武裝的士兵。
他語氣里透露出的威脅與蔑視,絲毫不加掩飾。
“軍隊是保家衛國的,不是給某些個位高權重的人,充當私家打手用的。”
最后,他居高臨下的總結道:
“王擎蒼,快點,交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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