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等于白撿。
“我的天,穆醫生你真是吃太好了,不懂現在的相親市場多么邪修,其實我也沒看清他長什么樣,但僅憑他在冷颼颼的走廊守你一夜,就足夠帥了吧?”
護士感慨地摸著心口,一臉向往。
穆遲的眼皮卻一跳一跳的。
在走廊守一夜?
為什么不告訴她呢?
她沖了出去。
病房外早已沒有靳修的身影。
正經過的護士收起發號施令的大嗓門,笑吟吟和她打了招呼:“穆醫生早,你老公走之前買了早餐,就在護士站。”
“他走了?什么時候走的?”心情急切,穆遲清晰感覺到雙頰突如其來的酥麻,大概是紅了臉。
“十分鐘前吧,他看到我們在工作,就收拾折疊床離開了。”
“還……搬了床?”穆遲的心一上一下,這就意味著靳修真的在醫院走廊上熬了一夜。
他怎么不說?
而她,連床賬的信息都沒回復。
穆遲掏出手機,看著五個多小時前的信息,愣了片刻,回了表情包。
不是一個。
是一串。
全部都是表達愛意的撒嬌表情。
大多還是她從江綣的對話框里臨時添加得來的。
穆遲沉重深呼吸,掃去復雜紛亂的心緒,強迫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申寶兒情緒穩定,手術安排一切照舊。
進手術室前,大小姐得知靳修竟在病窗外守了一夜,抓了穆遲的手:“穆醫生,對不起,讓靳總擔心了。”
“沒事,他那么大年紀了,能為自己負責。”安慰的話說出口卻怪怪的,想起靳修提及她在意年齡的話,穆遲眼底浮現一層清淺的笑意。
“穆醫生,靳總竟然在我病房外守了一夜,這件事夠我吹十年的,不過你放心,我會說明他是因為你才守著的。”
“好了好了,準備手術,少說點話。”
手術很成功。
摘除了乳腺的申寶兒,仍擁有兩個完整健康的乳房。
三個小時后,穆遲走出手術室,正活動著因長久高度集中而僵直的雙腿,一眼過去正好看到廖主任。
“廖主任您放——”
話還沒說完,就被拉到一旁。
鏡片后,廖主任的雙眼閃著激動的光。
“穆醫生,你這次又為科室做貢獻了,申總竟然是早上才知道他女兒患病的,他說如果手術成功,就為咱們普外科捐贈兩臺最高端的檢查儀器,這可都是你的功勞。”
“他知道寶兒的情況了?”
“對啊,聽申總的意思,他也是從申小姐發的朋友圈里得知的,他正趕過來,一會兒到了你和他見個面?”
“不了,您接待就好,我還有些術后的事宜要跟寶兒交代。”
說完話,穆遲麻利兒遛了,邊溜邊看申寶兒進手術室前發的動態。
也在病房內見到了一個有勇有謀的新面孔。
“愿意把傷疤公開告訴所有的人,你很勇敢,比我勇敢。”穆遲給申寶兒豎起了大拇指。
“穆醫生,我分明是個慫貨,當初你勸我,我不聽還罵你,對不起,這次發到朋友圈,就當是篩選朋友了,那些笑話我的人,我會讓他們早點滾出我的世界。”
術后,申寶兒身體仍虛弱,精神卻好得很,話也多。
穆遲點頭鼓勵,轉身走出病房,卻立時換了副神色。
手術大事已完成,她就該去完成另一件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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