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塵……真的?”
“真的就……沒別的招了?”
聲音發顫,帶著哭腔。
在這個年頭,誰家要是攤上個“長東西”,那就跟判了死刑沒兩樣。
周紅英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一只手緊緊護著肚子。
江小滿趕緊摟住大姑姐的肩膀,輕輕拍著,自己心里也亂成了一團麻。
只有楊大爺,雖然臉色鐵青,但還算鎮定。
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旱煙,手有點抖,卻還是穩住了神。
“大壯,松手!”
“抓疼你兄弟了。”
楊大壯這才反應過來,觸電似的松開手,一臉的無措。
周逸塵揉了揉被捏得生疼的胳膊,臉上并沒有責怪的意思。
他看著這一屋子被嚇壞了的老實人,開口安慰。
“姐夫,別慌。”
“我說的是拖過冬天難救,沒說現在沒救。”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光,瞬間照亮了楊大壯那雙灰暗的眼睛。
“真的?”
“逸塵,只要能救俺娘,讓俺干啥都行!”
“就是要俺這條命,我也給!”
周逸塵擺擺手,示意他坐下。
周逸塵擺擺手,示意他坐下。
“要你的命干什么,大媽還得看著孫子長大呢。”
他轉頭看向臉色蒼白、眼神卻有些認命的趙大媽。
很多老人在知道自己得了這種病后,第一反應就是怕花錢,怕拖累兒女。
尤其是趙大媽這種處處為別人著想的性格。
周逸塵太懂這些老人的心理了。
滿級心理學的能力,讓他能輕易洞察老太太此刻的想法。
“大媽,您是不是在想,反正都這歲數了,別折騰了?”
“是不是怕把家底掏空了,以后孫子生出來受委屈?”
被戳中了心事,趙大媽苦笑了一下,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楊大壯急了,瞪著眼睛喊了一嗓子。
“媽!你說啥呢!”
“錢沒了咱們再掙,我有力氣,大不了我去扛大包!”
“你要是有個好歹,這錢留著還有啥用!”
周逸塵抬手壓了壓,止住了楊大壯的嚷嚷。
“大媽,錢的事兒,您不用操心。”
“我在市醫院好歹也是個副主任,這次去京城協和醫院,那是公派交流。”
周逸塵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顯得很沉穩。
“協和那是啥地方?全國最好的醫院,我有資格去交流,這就說明上面的領導認可我的本事。”
這話要是別人說,那是吹牛,但從周逸塵嘴里說出來,就是事實。
楊大壯聽得直點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周逸塵目光掃過趙大媽那張滿是風霜的臉,語氣緩和下來。
“大媽,這病聽著嚇人,其實在這一行里,也不算絕癥。”
“咱們發現得早,這就是最大的運氣。”
“我現在手里正好有一套中西醫結合的法子,專門針對這種虛癥。”
“我在市醫院急診科,手里過的病人成百上千,比這兇險的我都救回來過。”
他沒提具體的醫學名詞,老百姓聽不懂那個。
他只講結果,講把握。
“只要您按我說的做,配合治療,該吃藥吃藥,該調理調理。”
“我不敢說能讓您長命百歲,但安安穩穩看著紅英肚子里的孩子叫奶奶,絕對沒問題。”
這話說到趙大媽的心坎里去了。
老太太眼里的灰敗之色淡了一些,多了幾分活氣。
“逸塵啊,你是說……真能治?”
周逸塵點了點頭,神色篤定。
“能治。”
“哪怕最后需要動刀,我在協和也有熟人,能請到最好的專家。”
“但以我的判斷,咱們先用中藥扶正祛邪,要是效果好,連刀都不用動。”
這就是他七級醫術給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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