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醫生。”
周逸塵嗯了一聲,走到床邊。
“現在感覺怎么樣?還疼得那么厲害嗎?”他問床上的男人。
那漢子虛弱地睜開眼,搖了搖頭“好……好多了,就是還有點脹。”
周逸塵伸出手,在他右上腹的老位置,又輕輕按了下去。
之前連連出了幾樁事,以致讓他在官語白面前像是矮了一截似的。
跟著劉隊長帶我們看了墻上的那灘水跡,果然跟一只狐貍一樣特別逼真,就跟畫上去似的。
“未必,他這是在消耗一身底蘊,找尋能夠存世的平衡,一旦洗盡一身鉛華,只怕這些底蘊,就真的是會一點點化作先天所生,為他所用了。”浩劍宗身背古劍的男子萬劍祥,雙眼微瞇‘陰’沉道。
“不敢不敢。”我猜不出她現在臉上的神色,只低下頭微笑著答了幾句就躬身退了出來。
“那匹吧,我就要那匹棗紅色的。吶,這是我給它下的注。”我把手里的羊脂玉牌遞給廉方。
沐風等人心照不宣的彼此點了點頭,也不去揭穿自己來這就是為了那座墓葬。
“你的脾氣能不能收斂點,我們出門在外辦事,低調點好。”我一邊撿著東西一邊提醒王衛軍。
收割肚子里的活死人貌似也有點吃驚,我當時也根本沒想到會有接下來的一幕。
她恍惚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年仿佛跟旁人不同,說話不僅淡然,而且每一句都分析得很是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