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滿倉家的院子不大,這會兒卻里三層外三層擠滿了人。
    腦袋挨著腦袋,都伸長了脖子往里看。
    周逸塵沒理會周圍的嘈雜,接過孫滿倉遞來的鐵鍬,在手里掂了掂。
    這把鐵鍬的木柄已經被磨得油光發亮,顯然是把用了多年的老伙計。
    “周醫生,你看……從哪兒下手?”孫滿倉搓著手,期待地問道。
    周圍的社員們也停下說話,幾十雙眼睛好奇的盯著周逸塵,看他是怎么勘測水脈的。
    周逸塵提著鐵鍬,不緊不慢地在院子里踱起步來。
    他的建造技能已經達到一級,其中也包含了打井的技術。
    雖然只是剛過入門,技術算不上頂尖,但用來找個適合打井的淺層水源,卻是綽綽有余。
    他從院子東頭走到西頭,又從南邊轉到北邊。
    高建軍和幾個隊長跟在他身后,臉上寫滿了好奇和不解。
    他們實在看不出周逸塵這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地亂走,到底是在干嘛。
    “咳,逸塵,這是……有啥講究嗎?”高建軍終于還是沒忍住,壓低了聲音問道。
    “嗯,看看土質和走向。”周逸塵隨口應了一句,腳下沒停。
    終于,他走到了院子西北角,一個平時堆放柴火和雜物的地方。
    他停下腳步,用腳后跟在地上碾了碾。
    就是這里了。
    他抬起腳,用鞋底在松軟的地面上畫了一個圈。
    “就這兒了。”周逸塵輕描淡寫的道。
    “啥?”
    “這就……完了?”
    急性子的三隊隊長張建設第一個沒忍住,滿臉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