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大爺,我沒有理由。”
    “我只有一顆想學武的誠心。”
    老人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周逸塵。
    他那深深鞠下的躬,在這寒冷的空氣里,顯得格外執拗。
    許久,老人才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
    “哼。”
    他緩緩直起身子,背著手,那股迫人的氣勢卻收斂了回去,仿佛又變回了那個普普通通的晨練老人。
    “誠心?”
    他咂摸著這兩個字,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
    “小子,這年頭,最不值錢的,就是嘴上的誠心。”
    周逸塵緩緩直起腰,目光清澈而堅定,沒有絲毫被看輕的惱怒。
    “大爺,我的誠心不在嘴上。”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在腿上,在手上,在我往后每天的風雨無阻上。”
    這話說的坦蕩,也說得認真。
    老人渾濁的眼睛里,終于閃過一絲真正的異彩。
    他重新打量了一遍周逸塵,目光從他堅毅的臉,緩緩落到了他那雙站得筆直的腿上。
    “好。”
    老人點點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那我就看看,你腿上的誠心,到底有幾分成色。”
    說著,他也不多廢話,身子猛地一沉。
    雙腳開立,比肩略寬,膝蓋彎曲,腰身下坐,雙手則在胸前環抱,如同抱著一個無形的大球。
    這是一個馬步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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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又和尋常所見的馬步樁截然不同。
    他的架子更低,更沉,整個人仿佛一座鐵塔,死死地釘在了地上,透著一股子厚重如山,又霸道絕倫的氣勢。
    僅僅是看著,周逸塵就感覺自己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看清楚了?”
    老人瞥了他一眼。
    “就這個樁,你給我站。”
    他抬起手,指了指遠處壩子邊上的一棵老槐樹。
    “什么時候太陽光,照到那最頂上的樹梢了,你什么時候再起來。”
    周逸塵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心里快速估算了一下時間。
    現在天剛蒙蒙亮,太陽還沒出來,要等到陽光爬上那棵高大的槐樹頂,少說也得一個多小時。
    “怎么?怕了?”
    老人見他沒立刻答話,嘴角又撇了一下。
    周逸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不怕。”
    他二話不說,學著老人的樣子,雙腳分開,腰身一沉,也擺出了一個馬步樁。
    他有五級八段錦的底子,身體的柔韌性和力量都遠超常人,這一下沉,架子拉得有模有樣。
    老人眼神一掃,微微點頭,算是認可。
    但他緊接著又開口了,聲音冷了幾分。
    “屁股再往下坐三寸!”
    “腰挺直,頭頂天!”
    “手肘要沉,肩膀要松!”
    一連串的呵斥,如同鞭子一樣抽在周逸塵身上。
    周逸塵認真的按照老人的要求,一點點調整著自己的姿勢。
    每調整一分,他都感覺腿上、腰上的壓力就呈幾何倍數的增加。
    那不再是八段錦那種舒展筋骨的舒適感,而是一種肌肉被強行撕扯、擰緊的酸麻脹痛!
    僅僅是幾秒鐘的功夫,他的額頭上就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老人圍著他走了一圈,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就這么站著,動一下,就算你輸。”
    說完,他看也不再看周逸塵一眼,背著手,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溜溜達達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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