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是把張道陵當成了拍賣場的托了,要不然怎么他一叫價,張道陵就起勁。
拍賣大廳內燈光柔和,空氣卻緊繃如弦。
“第十九件拍品是,明代鄭成功鎧甲及佩劍一套,起拍價五百萬元,每次加價不低于二十萬元,一千萬往上,每次加價不得低于50萬。”
拍賣師話音落下,競價牌已如雨后春筍般舉起。
坐在第五排的張道陵微微前傾身l。
他此行的目標就是這件鎧甲,燈光下略顯破舊的鎧甲和配劍古樸滄桑,原本以為除了那個日本人,不會有別人中意它。
可沒想到出價的人還不少,價格迅速攀升至800萬。
張道陵握緊了手中的號牌,迅速開始觀察場上對這套鎧甲有興趣的買家。
“23號,820萬。”拍賣師指向左前方。
他很快認出那是拍賣行的托,23號買家在拍品前期很活躍,卻沒有成交過一件。
“36號,900萬。”
舉牌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坐姿筆挺,手指關節發白。張道陵注意到他每次加價都毫不猶豫,仿佛在完成某種使命。
價格突破1000萬時,那男人臉上忽然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不是驕傲,更像是。。。記意?
張道陵心中一動,難道是鄭家后人?
只有物品原主后裔,才會在價格遠超估值時露出這種表情除去拍賣行抽成,拍得越高,賣家當然所得越多。
“44號,1100萬。”
一個冷淡的男聲從他側傳來。
張道陵側目,是洗手間里的那個日本人,這次他親自出手了。
鄭家后人的笑容消失了。
他攥緊號牌,再次舉牌:“1200萬。”
小鬼子不疾不徐勢在必得道:“1300萬。”
場內響起輕微議論,這套鎧甲專家估值在800-1200萬之間,現在已經溢價。
“1400萬。”鄭家后人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堅決,看得出來這個出價已經到了他的極限。
“1450萬!”
好似羞辱一樣,那個小鬼子只加了五十萬,但并沒有違規。
“1450萬,還有更高么?23號?36號還要加價么?如果沒有,這件藏品就歸44號收藏家獲得了。”拍賣師掃視一圈,單手舉起拍賣錘。
“1450萬一次!”
那個日本人,嘴角已經露出了微笑。
張道陵見沒有人出價,突然舉牌:“1500萬。”
所有目光聚焦而來,拍賣師精神一振:“1500萬!65號出價1500萬。”
那個日本人瞇起眼睛,打量張道陵片刻,似乎再想自已要不要繼續出價,終于他再次舉牌:“1600萬。”
“1650萬。”
日本人咬著牙喊道:“1700萬。”
張道陵幾乎通時:“180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