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肯定是明月給張道陵的!
他心里自然而然地下了這樣的診斷,就像醫生經驗性下診斷一樣。
至于學術造假的問題,他看了那篇論文卻沒有看懂,整篇都是專業的英文數字,他撓撓頭,只能暫且放下。
當天晚上,他就將張道陵的黑料給發了出去。
至于張道陵好的一面,自然被他忽略了,圍觀他的人是來看什么的,他心里一清二白。
至少生活不檢點,張道陵是逃不過去了。
就這樣,他又火了。
人民的情緒越被壓迫,反噬就越嚴重。
當天,維護張道陵的柳如煙賬號下,就被吃瓜的網友們給攻占,幸災樂禍地將那張粉色帕拉梅拉的照片發了出來。
柳如煙當然認識王玉。
畢竟是和她通生共死的好閨蜜。
柳如煙兩只虎牙咬得滋滋作響,心中暴怒,怪不得張道陵那天那么乖,主動約她逛街,原來是心虛了,內疚了。
至于知名飲料公司的女總裁,她一眼就看出說的是明月。
柳如煙拿起電話就想給張道陵撥過去,可虎牙癢癢的,必須用張道陵的皮肉磨一磨才行。
想到這,她將手機扔到床上,鉆進被子里,閉上眼那幾張照片不停在她腦海浮現,氣得一晚上沒睡覺。
第二天,天剛亮,柳如煙就出發,去清華大學找張道陵要一個解釋。
到了清華大學操場,她給張道陵打通了電話。
“張道陵,你給我出來,我在操場等你!”
“如煙,我還睡的呢,有什么事電話里說就行了。”
“你必須給我下來,要打電話,我昨天晚上就打了,老子數到三,一,二。。。。。。。”
“如煙到底怎么了?你就數到一百,我現在也下不去操場啊!”
“給我一個理由。”
“我現在根本就不在清華,我在家。”
“你回家干嘛!”
“這不是這幾天運氣不好,我去廟里算了下,人家建議我躲躲。”
“好好好!還找借口是吧?我問你前幾天你去干什么了?”張道陵心中有點不悅,這大清早的被一番質問,誰受得了呀。
“我在實驗室讓實驗啊!”
“三月十幾號!”
張道陵的火氣一下子消散了,心中不妙的感覺,愈發強烈,“我去云南旅游了,我啥也沒干呀!”
“和誰?”
“我一個人!”
“張道陵,你是不是爺們,敢讓不敢認?你當我眼瞎還是個傻子,那個粉色的帕拉梅拉里坐的誰?”
張道陵一下子從床上驚坐起,想說什么,張張嘴,卻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電話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張道陵想著既然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咬咬牙說道。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你說怎么辦吧!”
“張道陵!你混蛋,你在沁縣是怎么和我保證的?你是不是以為我好欺負?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柳如煙說著豆大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我。。。。。。”
她沒有給張道陵繼續解釋,掛斷了電話,一路哭泣,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清華操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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