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張道陵美美地睡了一覺,躺在自已家的大床上,無比的安心。
一直到下午四點,張道陵才起床。
多日奔波帶來的疲憊,終于緩解了過來。
“媽,我開車去沁縣一趟哈!”
“去沁縣干嘛?”
“通學聚會!”
“喝了酒可不能開車啊!”
“知道了!”
張道陵提上自已給孫瑾準備的藥液,揣上車鑰匙出了門。
坐在駕駛位,他摩挲著方向盤,心中的激動溢于表,終于能夠在公路上盡情馳騁!
不到一個小時,張道陵便到了沁縣。要不是路上的限速太多,憑借他的賽車技術,半個小時就能到達目的地。
時隔數月,沁縣并沒有太大的變化,還是老樣子,只是夏天綠油油的青草都枯萎了,梅杏河兩岸的柳樹掉完了葉子。
張道陵沒有忘記正事,他先去了古玩街。
古月齋門前依舊人來人往,在沁縣可謂是一家獨大了。聽說在端氏,古月齋又開了分店,孫老板讓的生意越發大了。
只是店里人潮攢動,坐在柜臺后面的孫老板,臉上并沒有多少喜色。
“孫老板,你帶孫瑾出院怎么也不說一聲?”
“哈哈,道陵來了,快請坐!瑾兒,快上......”話沒有說完,孫老板突然意識到什么,看著張道陵尷尬地笑了笑,自已起身將珍藏的好茶拿了出來。
備具洗具、投茶聞香、沖泡出湯、斟茶品飲,原本是孫瑾干的活,孫老板現在已經輕車熟路了。
“來嘗嘗我剛買的十月份剛買的新茶,原本想留在大雪天,讓瑾兒給......現在你來了,咱們就嘗嘗。”
“不錯真不錯!”張道陵品嘗了一口,清香利口,回味無窮。
“哈哈哈,王鵬來了,我都沒舍得給他喝。”
張道陵會心一笑,孫老板、王老板兩人是多年的朋友。
茶葉,他們都能買得起,但就是對方藏起來的最好喝。
喝的就是這個熱鬧勁。
張道陵其實挺羨慕兩人之間的友誼,從小到大,結婚生子,成家立業,絲毫沒有影響這兩人之間的友情。
兩人在各自領域奮斗,都闖出了偌大的家業。
可一個兒子失明,一個女兒毀容。
要不是遇到張道陵,可能就是一場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悲劇。
“道陵,你來找孫瑾有事?”孫老板出聲打斷了張道陵的沉思。
“嗯!我在京都找一個老中醫配了點藥,對美容養顏消結祛疤有奇效,這不給孫瑾送點。”
“你.....你是說?”
孫老板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噓噓.....”張道陵將食指放在嘴巴上,示意他禁聲。
“明白明白!”孫老板神色激動,沒有顧及店里來來往往的客人,拽著張道陵便上了二樓。
王承勛算孫老板的子侄一輩,對于他失明后到處求醫卻一點效果都沒有,也有所耳聞。
后來突然王承勛突然就好了,他再次見這小子眼神比夜空中的星星還要明亮。
孫老板也向老王打聽過哪里的神醫,但王老板死活不肯說。
直到張道陵用了王老板兩千萬金條+現金,他心里才有所猜測。
今天張道陵又提來了一壺寶藥,作用恰好就是美容養顏。
他怎么能不激動?
張道陵隨著孫老板渉階而上,一步又一步,古月齋的二樓裝修的古色古香。
兩間臥室,一個客廳,一個廚房,一間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