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一眨眼三個多月過去了,這兩位年輕小伙子還在賣藝。
和以前一樣,即使季節從夏末進入了冬季,但他們依舊赤膊,豆大的汗珠遍布后背,在這樣的天氣里,他們兩個人像兩座發動機冒著白色的熱氣。
不過,與初次見面相比,他們身前多了一塊硬紙板。
上面龍飛鳳舞寫了幾個大字。
不是什么書法大家寫的,一看就是江湖l。
可能也是跟他們一樣的賣藝人。
張道陵懷著好奇心,走近一瞧,這幾個斗大的黑字是:“退役特種兵小莊、武班長賣藝治病。”
“治什么病啊?”
讓著俯臥撐的小莊,原本不想搭理。
可他一看張道陵手里的鮮紅鈔票,便將自已在比武大賽中失誤,差點身死,被伍班長給救了,伍班長卻傷到了腦袋,變成了癡傻的人。
張道陵不由得想起自已的一個兄弟,那就是考入軍校的楊海。
這都快三個月了,楊海不知道現在怎么樣啦?
是瘦了,還是胖了?
張道陵又從兜里掏出幾張人民幣塞到了不銹鋼盆里。
就在他轉身,走了幾步準備離開的時侯,突然又扭頭看向地面的那兩個名字。
“小莊!伍班長!”
難道,他系統界面顯示的那兩個人名,就是眼前的兩人么?
張道陵有點不敢相信,但是當他打開系統界面人際關系一欄,小莊的友誼值,瞬間從25蹦到了40,伍班長還是顯示0。
我去,真的是眼前的這兩人。
凡是被系統錄進去的人,就沒有簡單的。
張道陵沉思了片刻又折返了回來。
“你叫小莊是吧?”
“我叫小莊,恩人真的謝謝您!”
“你們一個月能得到多少打賞?”
“額,十月份過節人多一點,打賞也多一些,一月有個八千塊塊,其他時侯都是五六千的樣子。
除去租房、吃飯,留給伍班長治病的錢沒有多少了。
畢竟,我們吃的還是蠻多的。”
“我一個月給你們兩萬,一人兩萬,包吃包住,可以幫我去看一下宅子么?”
“真的?”
小莊立馬結束俯臥撐,站了起來。
伍班長見小莊起身,他也立馬站了起來。
小莊心里欣喜若狂,時隔這么久,終于又有高薪工作找上門了。
上一次,還是宋縣長給出的一月8000塊。
“當然是真的,我記得三個多月前,我在朝陽區遠洋lavie別墅區,見過你們一面。沒有想到,今天咱們又見面了。”
“恩人,原來那天打賞我們五百塊錢的人是您啊!”
對于兩人來說,五百塊錢算是大額打賞了,他們這三個月下來,總共也沒有遇到幾次。
張道陵一提,他便回憶起來了。
“如果你們答應的話,現在咱們就可以簽合通。”
“不用不用,您我還能信不過么?不過能不能緩兩天,我們剛續了一個月的房租。”
“房租多少錢?我幫你們掏了。那處院子,沒有人看著,我實在不放心。你們現在就和我走,家里的東西都是現成的。”
張道陵不等他們反駁,就拽著他們上了出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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