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萬民立馬交代了秘書一聲,披了一件外套,便坐車趕往朝陽公安局。
付紅亮掛斷電話推門進入審訊室,想了解一下發生了什么?
“局長好!”
張道陵見到年輕警察喊付洪亮局長,心一下就涼透了。
不是冤家不聚頭,付洪亮一出現,就看向張道陵。
“張道陵,你怎么又坐到這了?”
“噢!我還以為是誰來呢?原來是人民警察啊!”
“你!”
付洪亮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立馬想起在沁縣的時侯,他可被張道陵摘了前面兩個字。
付洪亮到底在官場混跡多年,看了審訊的年輕警察一眼說道:“小鵬,你和我出來一下。”
隨著付洪亮和年輕警察離開,老警察笑瞇瞇地看向張道陵問道:“道陵,你當初是保送的,還是高考的。”
張道陵愣了一下。
.......
付洪亮將年輕警察叫到辦公室,詳細詢問了張道陵因何出現在這里?
聽完小鵬警察的匯報,他皺了皺眉頭。
這件事可大可小,就是扣字眼,也不能將張道陵送進去,最后頂多賠點錢算了。
付洪亮詢問完便讓他出去了。
站在窗前,付洪亮想了想,現在局勢不明朗。
柳如煙和張道陵的關系,柳萬民對張道陵看法等等,都決定了后面的處理方法。
現在確實不好輕舉妄動。
柳萬民對自已有知遇之恩,還是要以他的意見為重。
至于他和張道陵兩人之間的私人恩怨,還是暫且放下。
他付洪亮能屈能伸,柳如煙和張道陵,他倆要是能成,他再賠禮道歉不遲。
想明白這些,他拿了一件警服,將肩章取下,走出辦公室,來到柳如煙身邊。
“付叔叔,怎么樣?”
“先披一件衣服吧!放心干凈的。”
柳如煙看了一下自已身上的睡衣,小臉一紅接了過去。
柳如煙剛披好警服,柳萬民的車子就到了警察局。
“如煙,你怎么穿成這樣就跑這來了。”
柳如煙看到自已爸爸,立刻就知道,這是付洪亮告的密。
她反應也很快,立馬撲進柳萬民的懷里,撒嬌:“爸爸,人家來等張道陵。”
“你怎么又跟他聯系上了?”
“爺爺不是說,讓我跟他學演講么?”
柳如煙秀鼻微皺,埋怨道。
“你就這樣學習的?”柳萬民瞪了柳如煙一眼,看向付洪亮問道:“那小子又干什么事了?”
付洪亮見柳萬民看向他,立馬上前幾步,將他了解到的事情說了出來,最后問道:“柳區長,您會覺得這件事怎么處理?”
“打人違法,抓起來判個幾年,讓他長長記性。還有你現在和我回去。”
柳萬民氣呼呼地說道。
“你敢?”
柳如煙立馬從他爸的懷里掙脫出來。
“好啊!柳如煙長本事了,為了個男人,連爸爸的話也不聽了。付洪亮還站在這干什么?去啊,給我將他抓起來!”
柳如煙見柳萬民生氣的樣子,心慌得厲害,一句話脫口而出,“我懷了他的孩子!”
“什么?”
柳萬民臉色大變,付洪亮也愣在原地,眼睛看向天花板,假裝自已什么也沒有聽到。
“爸,我說,我懷孕了。”
柳如煙說完這句話,小臉燒的通紅,轉身就往外面跑去。
“如煙,如煙。”
柳萬民趕緊去追。
付洪亮看到這個場面,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立馬跟了上去。
柳如煙剛跑出去,就看到-->>了柳萬民的公車,拉開車門就鉆進后座。
柳萬民拉開門,她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