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陵手中的電話剛被掛斷,便看見孫老板從出租車上下來了。
他飛快掃視了一圈,看見張道陵,立馬快步走了過來。
“道陵,孫-->>瑾她怎么樣?”
“孫老板,孫瑾剛出手術室,手術很很成功,現在睡著了。我帶你去!”
“行,咱們快走。”
張道陵邊走邊說了車禍的過程,孫老板聽到闖紅燈的描述,氣的他牙癢癢。
“我一定要讓司機付出代價。”
早上八點,今天太陽沒有出來,寒風依舊,氣溫還在下降。
張道陵瞥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猜測,快要下雪了。
張道陵指路,孫老板走在他前面,直到骨科病房。
一進門,他看到自已原本漂亮的女兒,現在被繃帶裹成木乃伊,不由得落下眼淚來。
“孫瑾啊,我的女兒。”
孫瑾似乎有所感應,慢慢睜開一只眼睛,看見孫老板,唰的一下眼淚就流了下來,“爸爸!我臉疼!”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你受苦了。”
孫老板想摸摸自已的女兒,但全身上下都是擦傷,裹記了繃帶,他雙手顫抖,卻沒有辦法抱抱自已的孩子。
“爸爸去給你報仇。”
“爸!”
“孫老板,孫老板,別沖動,別沖動。你現在去找人也找不到呀!”
孫老板看著自已女兒變成這樣,心疼地掉眼淚。
他好好的孩子,被人裝成這樣,身上、臉上全是傷,怎么能不怨恨呢?
平復好心情,孫老板看了一眼病房周圍的環境,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女兒,我去和醫生說說,看能不能給你換一個好一點的環境。”
張道陵見狀對著孫老板搖了搖頭。
“那加點錢,多加點錢。”
“我問過醫生,加再多錢也沒用。病房都記了,要不是因為急診,都住不進來。”
“這!”
“孫老板,你吃點東西吧!坐了一晚上的飛機,一定餓了吧。”
張道陵將打包好的飯盒,擺到床頭柜上。
“謝謝!我現在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孫瑾還需要你照顧呢。你現在可不能病倒了。”
“好,我吃!”
京都的冬天實在是太冷了,就這么一會的功夫,打包好的熱面條就涼了。
孫老板強迫自已吃了幾口,又合上飯盒。
“你好問一下,骨科7-12是這里嗎?”
就在張道陵準備坐下吃飯時,一個嬌滴滴的女聲,語氣里記是焦急,穿著一套卡通睡衣闖入了病房。
“如煙,你來了?”
“大壞蛋,我看看你受傷了沒有?”
柳如煙看見他,立馬沖了過來,渾身上下開始檢查。
“我沒事,倒是你怎么穿這么薄就出來了?”
張道陵心疼地緊了緊她身上的衣服。
裹成木乃伊的孫瑾,看著柳如煙和張道陵親密的模樣,心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強忍著沒有哭出聲來,可眼淚不爭氣地在眼眶里打轉,鼻腔也悶悶的。
“這位就是你那位出車禍的朋友?”
柳如煙見張道陵沒有受傷,心里長舒了一口氣,這才發現病房里的人都看向自已,臉上不禁泛起來一絲紅暈。
她看向病床上的孫瑾,轉移話題。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孫瑾。這位是她的爸爸,在沁縣開古董店,你叫他孫掌柜就行。”
隨后,張道陵又指著柳如煙給他們介紹道:“這是我的女朋友柳如煙,你們叫她如煙就行了。”
“孫掌柜好。”
“柳如煙,你爸爸是不是原來沁縣的縣委書記柳書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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