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有沒有可能,張道陵作為晉省狀元完全不需要付學費。”秘書長提醒道。
“噢,那就問問,他需要什么?家里有沒有什么困難?科研需要支持嗎?這樣的人才一定要留在晉省。”
京都柳家,柳萬民看著新聞里張道陵的演講,他有點難以置信。
這才多久,張道陵就以晉省理科狀元的身份強勢進入京都的清華大學。
還以新生代表的名義發表了,如此具有煽動性的演講。
作為在政界混跡多年的掌權人。
他已經可以預見,張道陵以后不論是進入教育系統,還是科研領域,甚至是政界。
只要不改初心,絕對一帆風順,一片通途。
畢竟否定張道陵的成績,就是在否行國家的發展,不然新聞聯播絕對不會如此大張旗鼓的宣傳。
“爸吃飯了!”柳如煙走進書房,叫柳萬民吃晚飯。
“噢!就來了。”
柳萬民站起身來,關掉電腦上的新聞,“對了,如煙,你和沁縣那個小子還有聯系么?”
“早就刪了,怎么了?”柳如煙一聽柳萬民說起張道陵,她的手心立馬就滲出細密的汗珠,也不敢說實話,只好淡淡地說道。
“哦!沒事!走吃飯去吧。”
晚飯很清淡,雜糧粥,一碟子青菜,一碟子豆腐,一籠包子。
柳家老爺子坐在首位,他自從戰場下來,他就聞不得肉味。現在年紀大了,也吃不了太油膩的東西,甚至看見就沒有胃口。
要是柳如煙不在的時候,他餐桌上就只有包子、饅頭、青菜。
所以柳萬民也不經常在家里吃飯,實在太清淡了。
但老爺子艱苦慣了,說了也不聽。
他沉默地喝了粥,吃了包子。見他們早就吃完等自己,才緩緩開口。
“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咱家沒有那么多規矩。吃完該干嘛就干嘛去,等我做什么。”
他瞪了柳萬民一眼,轉頭笑著看向柳如煙。
“妞妞,今天學校開學,北大怎么樣?”
“爺爺,你怎么知道今天開學?”
“我在家閑著沒事看新聞聯播,清華有個小伙子講得真不錯。”
柳萬民剛收拾完碗筷,準備起身,立馬又坐了下來。
“我們北大也是今天開學,校長還講話了。嘻嘻!”柳如煙笑著說道。
“都是放空炮,就會說幾句官話,你一會看看新聞,學學人家怎么講的。到畢業的時候,爺爺也讓你上去講兩句。”
“我才不去呢,在那么多人面前講話多丟臉。”
“真完蛋呢,讓你學你就學,這件事就這么定了。”劉老爺子說得很堅決,他轉頭看向柳萬民,“你還坐在這干什么,沒有事干,去把碗洗了。”
柳萬民一臉無辜,他原本也是想知道老爺子怎么評價張道陵的,沒有想到挨了一句懟。
他灰溜溜地端著碗去了廚房。
自從楊玉仙死后,老爺子對于柳萬民就各種看不順眼。
一方面楊家不像他多子多福,就那么一個姑娘。
就一個姑娘,還因為意外不在了。
他實在是愧對老友。
再加上當時,柳萬民選擇先救活人的做法,更讓老爺子氣得差點和他斷絕父子關系。
要不是因為柳如煙,他此生都不打算認這個兒子。
老爺子看著柳如煙與楊玉仙有八分神似的面容,嘆了一口氣說道:“妞妞,爺爺屋里有兩瓶好酒,你帶上,再買點吃的,去看看你姥姥和姥爺!他們年紀大了,身邊也沒個人。”
“知道了,爺爺!”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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