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板在臺下故作詫異,擺擺手。
但是一支話筒已經遞到了他的嘴邊。
“呵呵呵,以和為貴,以和為貴!大家來都是為了看表演的,又不是看什么比賽的!汝窯各有各的美!”
吉祥齋的主持人立馬開口道:“哈哈哈,這么看來,古月齋孫老板是怕了!這樣沁縣汝窯第一的名號,就歸吉祥齋的薛掌柜了!”
“謝謝大家抬愛!謝謝,謝謝!”薛貴也沒有想到這件事就這么容易,他還有京爺留給他的殺手锏沒有用呢!古月齋就趴地上,連應戰都不敢!
張道陵愣了一下,nima,你不是說要將場面炒起來,別人還沒說什么。
你身為老板,怎么慫了?
難道是以退為進?
“都是虛名而已,你想要就拿去吧!”說著孫老板便準備回自己的古月齋,明顯就是不想摻和這場比試。
薛貴可不想今天的事,就這樣虎頭蛇尾結束,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可不常有。
他撥開老薛掌柜阻攔的手,說道:“那孫老板,請你將古玩街第一家的店鋪,讓出來!”
“對!讓出來了,讓出來,讓出來……”
吉祥齋這邊群情激憤紛紛喊著讓古月齋將位置讓出來。
“兒啊!別這樣!”老薛掌柜嘟囔著,但是此刻他連走上舞臺的氣力都沒有了。
孫老板的身形一頓,緩緩轉過身來,看了一眼薛貴,轉身繼續往店里走。
張道陵看著他的舉動,心中暗道,孫老板不愧是能攢下這么大身價的老板,真他媽能忍!
“孫老板,你爹當初可不像你那么沒有魄力?”
孫老板面色黑青,直接轉身向舞臺走去。
“孫老板,你可是在這古玩街摸爬滾打,重新站起來的。咱可別丟份啊!”
“對對對,精神點。”
“好,好樣的!”
孫老板一步一步走上舞臺,接過話筒,看著薛貴說道:“薛貴,我c你ma*,你踏馬一個狗屁都不是的玩意,讓你爹來說這話,還像個樣,你算什么東西!”
張道陵一下愣住了,臥槽,孫老板原來在這等著吉祥齋呢!
此刻,再看薛貴的臉色,他已經沒有當初趾高氣揚的表情,滿臉都是錯愕和憤怒。
“喏!孫老板現在上臺了,你又不樂意了,你剛剛不是叫的很歡嗎?”
張道陵再次拱火薛貴。
“小兔崽你你你你!”薛貴還是太老實了,連罵人都不會。
“你在狗叫什么?你在狗叫什么?”
薛貴差點沒被氣哭!
一個個都欺負他嘴巴笨,不會罵人。
他從小跟在老薛掌柜身邊,一旦說臟話,立馬就是一頓打。
時間長了,罵人,就像被做了絕育手術一樣,光哆嗦不出貨。
嘴笨的薛貴干著急說不出話來,主持人看到這一幕趕緊接過話筒救場。
“你們不要人身攻擊,現在是文明社會、法治社會。誰的汝窯好?一比就知道了。東西不行,說再多也沒有用,是不是呀?薛掌柜!”
“是!拿東西比比!孫老板你別那么咄咄逼人,別說些不堪入耳的話來惡心人。”
“比一比,比一比!”吉祥齋這邊的支持者也紛紛叫喊,其中也不乏一些搗亂的。
“薛貴,你就是個笑話,剛剛是誰咄咄逼人?比就比,當我古月齋怕你!”
“好,汝窯比試大會正式開始!薛掌柜比什么?”主持人畢竟不是專業的,他向薛貴問道。
“比器形、比顏色、比規整!”薛貴將自己有利的因素一一說了出來。
“孫老板,你有沒有要說的?”主持人再次反問孫老板。
“比價格,比真假!”孫老板加了兩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