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都是坐車的小天叔叔，開車來到了紀檢門口。

他看了一眼小天說道：“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可話音未落，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你好，我是袁繼業！”

“袁書記，老大叫開會，關于千色網的，消息來的很急，要晚上六點前到大院！”

“好的，我明白！”

袁繼業掛斷電話眼睛看著窗外，小天看著他。

“你現在去吧，爭取一個自首立功的機會。能不能度過這一關就靠命了。”

小天沉默不語，但是他微微顫抖的嘴角，僵直的后背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袁繼業看著小天緩緩打開車門，一步一步，走向紀委門口。

他嘆了口氣，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掉轉車頭往省大院開去。

……

遠在魔都的王千君終究還是沒有去自首。

他開上跑車直奔浦東國際機場。

“你好，買一張去洛杉磯的機票，這是我的護照！”王千君焦急地看著自己的勞力士手表，手指在掌心快速扣動。

“對不起，先生。這邊顯示您被限制出境了。”

“什么？”王千君迅速從工作人員手中奪過護照，仔細看了一眼，確實是自己的名字。

“不可能，我是vip！你再看看。”

原本微笑的工作人員再次雙手接過護照，查了一下。

“對不起，先生，確實是不行！”

“給我買香港或者澳門，最近的機票！”

嘴角微笑著的女客服，查了一圈，繼續說道：“對不起先生，香港澳門都被限制了！”

聽到這話，王千君瞳孔瞬間擴大，雙腿一點力氣都沒有，差點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還是后面的乘客攙扶了他一下，才避免摔倒。

王千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迅速接過證件，往機場出口走去。

背后，給他辦理業務的女客服，嘴角彎成一個大大的月牙。

王千君出了機場大門，開上跑車就往高速而去。

他想起王德發和他說的話，“千君啊！咱們回蘇州老家去自首吧！一旦被魔都警方逮到，那可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他剛上高速，魔都的警車就開到了機場門口。

“吱……”，發出重重地剎車聲。

袁繼業在大院剎停，他從車里出來，跺了跺腳，整理了一下衣服和發型。

走進了大門。

他坐在圓桌前面色凝重，期間袁繼業不由得看了幾眼老大。

“同志們，我很痛心啊，這可是我們自己的子女！

這次，我們要從嚴從重處理。

抓到一個，處理一個。

遇到犯錯誤的當官的，該撤撤，該調就調！

我說真的，我對你們不客氣啊！

如果你給我走后門，鬧這個窩囊貨，發現了一個，我們說清楚。

統統都不行！我告訴你們！”

寬厚的手掌落在身前的實木辦公桌子上，隔著十數米遠，袁繼業手心都能感受到震動。

原本還準備事后求情的袁繼業，此刻徹底死心了。

“袁書記，你說！”

面對突然點名的袁繼業，他嗓子發干，唾沫都咽不下去。

“我同意！”

會議室的眾人，紛紛看向他。

要知道，他仗著自己是老資歷，清白做官，平時說話可滔滔不絕，而且語氣不客氣。

沒有想到，今天遇到這種腌臜事，卻只說了三個字。

會議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多才結束。

面對加班，眾人匆匆離開，袁繼業緩緩走下樓梯，看了一眼旁邊老大的車，坐在車里抽起了煙，一根接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