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只是那時候太小不懂事！”

王凱不好意思地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劉海。

“就是現在也不懂事！”

柳如煙一番話，里面夾槍帶棒懟得他說不出話來。

“如煙，我今天是專門來，給你賠禮道歉的。這束花，我專門派人從荷蘭空運過來，送給你！”

王凱將桌子上準備好的玫瑰花推了過去，一臉期待。

“別來這套，我不接受！行了，就這吧，我累了，先回了。”

柳如煙說完，拖開凳子，離開了。

留下，王凱尷尬地坐在原地。

一旁的服務員看著柳如煙推門離開，王凱緊隨其后，害怕他逃單，立馬追到了門口。

服務員絕對不是八卦！

待王凱回來，坐回原位，服務員才上前一步問道：

“先生，您要的紅酒，現在給您上么？”

“上什么上，沒看人都走了？”

王凱指著服務員的鼻子就是一頓臭罵。就是伸手的時候，還帶著蘭花指。

……

“唉！過往傷人最深，不過你小子也不吃虧，柳如煙長得和端氏高中的校花差不多！”

“端氏高中，還有校花，我來這么長時間咋沒看到，也沒聽說？”

“你小子！”兩人對視一笑，再次碰了一杯。

二兩白酒快速下肚，兩人的話多了起來，氣氛不再像剛來時候，那么沉悶。

“咱端氏高中也是有校花的，長得可漂亮了，只是太可惜，瘋了！”

“嗯？怎么會瘋了呢？”

“說起來，那也是我的一段風流往事！你可別和王芳說啊！這件事，我可從來沒有和別人說起過。”

“行行行，你說吧！”

此刻，張道陵的好奇心被老周完全吊了起來。

“她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吳紫萱，紫萱紫萱，是不是很好聽？”

紫萱這個名字后世都爛大街了，也就這時候新奇。

“然后呢？”

“你別著急啊！聽我慢慢講。她和我是同一個年級，但是和我不是一個班，在我隔壁班。

她長得那叫一個漂亮！

怎么說呢？那叫柳葉彎眉殷桃口，誰見了她都樂意瞅！”

“那我怎么沒有見過？”

“你看又急！來喝一個！”

一杯酒下肚，吃了口菜，老周才繼續往下講，“她第一天報道就引起了全校轟動。全校男生都夢想能和她談戀愛。

我還偷偷給她寫過幾封表白信，可是最后都石沉大海。反倒是信使王芳和我走到了一起。

可能，一個農村家庭里長出這么一朵玫瑰，美貌對于她來說不一定是恩賜也可能是劫難！

前年有一個慈善機構過來，叫什么千色助學網？還是什么的？借著資助的名義，猥褻、侵犯了紫萱，據說當時還拍了小視頻。

后來她就瘋了，退了學，被她父母用鐵鏈鎖在家。”

“怎么沒有報警？”

“聽說是，老板王德發賠了她一大筆錢，足足幾十萬！”

“誰？”

張道陵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桌上的酒杯都被掀翻了。

“王德發，發叔？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