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冰糖葫蘆兒酸,酸里面它裹著甜。都說冰糖葫蘆兒甜,甜里面它透著酸。糖葫蘆好看,它竹簽兒穿,象征幸福和團圓~”
一輛賣糖葫蘆的大爺,騎著小三輪,放著音樂從兩人面前駛過。
“道陵,我想吃糖葫蘆了!”
“乖乖,坐在這,我去給你買!”張道陵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
“糖葫蘆一串,多少錢?”
“五塊!”
雖然知道,魔都的物價高,但是五塊錢還是讓他心疼了一會。
張道陵帶著一串糖葫蘆回到明月身旁,像得勝而歸的大將軍。
明月的殷桃一嘴咬了第一顆的一半,皺起了眉頭。
“怎么不好吃嗎?”
張道陵將剩下的另一半咬走。
入口酸酸甜甜真的很好吃。
此刻再看明月,兩只眼睛已經彎成了月牙!
張道陵拿腦袋輕輕碰了一下這個“有心機”女孩的額頭。
象征著幸福和團圓的冰糖葫蘆,就這樣被兩人一人咬了一半。
兩人手牽著手,一起去逛了陸家嘴中心。
當明月看中一條夏季穿的裙子,搖著張道陵的手臂喊:“哥哥,人家想要買裙子!”
張道陵哪里見過這陣仗,一條裙子一千八敢,買了。
花的他肝都顫了。
路過巴黎世家時,明月買了一條肉色絲襪。
張道陵看了一眼問道,“這是什么玩意啊!要2000塊!”
“絲襪!”明月耳根紅染,悄悄在他耳邊說道。
她嘴角的清風像羽毛一樣劃過他的耳朵,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張道陵聞,低頭看著自己的銀行卡余額,對售貨員小姐姐說道:“再拿一條紫色的!”
等張道陵付了款,明月小臉紅撲撲的拉著他就走。
“哥哥的腰還頂著住嗎?”
原本逛得有些累的張道陵,立馬挺直了腰桿!
不得不說,藥酒改造過的身體就是牛掰。
張道陵的恢復力賊快。
明月還給張道陵選了兩身白色的短袖,一問價格239。
他嫌貴,死活不買!還不讓明月幫他買。
最后,沒有辦法的明月只好帶他去了李寧店,120一身,買了兩套夏季的半袖和短褲。
“張道陵,你摳門死了!”
“你懂什么?錢要花在刀刃上,騎著自行車逛酒吧,該省省該花花。”
“張道陵,你壞死啦!”明月拿嬌嫩的粉拳,輕輕捶了他兩下胳膊。
遠在京都的柳如煙,躺在自己的床上。
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坐起身來,找到床邊的玩偶,咚咚,就是兩拳。
“大壞蛋,大壞蛋!”
今天她上課什么也聽不進去,一直在畫一個寸頭小人。
畫完涂,涂完畫。
柳如煙捶了玩偶兩拳,發泄了一下,心里好受了一點,將自己重重摔在床上。
還有一個月,就要大考了。
也不知道,張道陵有沒有忘了和她的約定。
柳如煙胡思亂想著,拿被子蒙住自己的腦袋,盡量不去想他。
......
魔都,明月手機上的鬧鐘響起。
“張道陵!快開盤啦!”
“看什么盤,給我好好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