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校長。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坐在校長辦公室沙發上抽著煙的青年人皺了皺眉頭。
范同校長抬頭看了一眼保安吳大爺,問道:“又怎么了?后門又被人撬了?”
老吳頭不由得想起,前幾天張道陵和他密謀的事了!
張道陵對他說:“吳大爺,你要想讓兒媳婦不說你,把后門的鎖打開不就好了!”
老吳頭當場就要發飆:“要是能用合理的方式打開,我能受這窩囊氣!”
張道陵安撫了一下保安吳大爺,給他出了個主意。
讓他聯系周圍擺攤的商家,聯手請個開鎖師傅,隨便找個理由在外面把鎖開開。
要說找理由。
沒有人比老吳頭更合適了。
因為他平時就愛撒點小謊,還是學校內部的保安,更能贏得開鎖師傅的信任。
就這樣一到飯點,后門的鎖就開了。
監控還找不到人,因為八個監控全部都是監測學校內部道路的,沒有人能想到,鎖頭是在外面打開的,但學校里還有內鬼。
就像一家“公司”,倒閉往往都是從內部的蛀蟲開始的。
老吳頭停下了腦海里的遐想,畫面回到校長辦公室。
“校長,不好了!學生將食堂給砸了!”老吳頭說這話的時候,差點沒笑出聲來。
原本坐在沙發上抽煙的青年人一下子站了起來,再也坐不住了。
“什么,我的承包的餐廳被砸了?什么人,這么大的膽子。姐夫!”他看向范同校長,仿佛在說誰這么大的能耐,敢不給范校長的面子。
“走,我們去看看!”范同站起身來,用手梳理了一下地中海。
范同跟著吳老頭往餐廳走,范同的小舅子急得一直走在兩人前面三五步的距離。
范同校長則不慌不忙,還給保安隊長打了一個電話。
直到快到食堂的時候,后面才稀稀拉拉跑來一群保安。
“范…范校長好!”
范同邪眼瞥了一下衣冠不整的保安隊長,心中的怒氣已經按耐不住了,但是他還是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地中海。
一進餐廳,里面仿佛是李云龍打平安縣城,亂成一鍋粥了。
餐盒扔的到處都是,學生們身上的校服被撕得像破布條,地面上饅頭、燒餅、菜湯等亂七八糟都有。
突然從人群中飛出一大把方便面,躲閃不及的范同和保安們直接就遭了殃。
每個人頭上都是面條。
除了顏色不搭,這方便面倒是豐富了范同本就不多的發型。
“校長來了!”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喊了一聲。
同學們定睛一瞧,范校長真的已經到了食堂。
搗亂的同學都紛紛扔下自己的作案工具,悄悄退至人后。
學校的混混最懂得審時度勢、看人臉色、痛打落水狗。
看餐廳沒了吵鬧聲,后廚的那個領導開門看了一眼。
見校長來了,他的手從鍋底抹了一把飛速涂在臉上,跑了出來。
“范校長,你可來了,剛剛有學生帶頭搗亂,把餐廳都砸了!我勸都勸不住,您看看我這一身。”
范同此刻非常的生氣,此事往小說,這不過是學生對食堂飯菜表示不滿的行為,甚至都不值得縣電視臺報道。
往大說!這就是學生為了維護自身的食品健康而抗爭的革命行為,是可以登上晚上七點的新聞聯播的。
保安隊長將隊員散開很快控制住了學生的暴躁行為,也很快安撫了學生的情緒。
就在范同覺得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
“唧嗚唧嗚……唧嗚唧嗚……”
警報響了起來,范同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跟家里亖了人一樣。
“是誰報的警?是踏馬誰報的警?”范同怒吼道。
一旁的范同小舅子跑過來跟范同說:“姐夫,快快快,警察來了,今天一定要讓這些學生賠償我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