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和寒露的性格都隨了春嫂子,軟軟的。脾氣軟,性格軟,耳根也軟。
所以也讓葉緋霜心軟。
葉緋霜按了按虎子的肩:“我不是生氣,我是擔心你。”
其實這事哪兒能怪虎子呢?大柱是沖著她來的,虎子是被利用了。
葉緋霜安撫了虎子一通,讓他出去了。
她對陳宴說:“下次大柱來的時候抓了他。”
陳宴道:“恐怕這幾天他未必會再來。”
葉緋霜同意:“我覺得等虎子回了營里,他才會出現。”
“是。”陳宴點頭,“這幾天要讓虎子正常表現,我懷疑寺里有他們的眼線,不要打草驚蛇。”
“好。”葉緋霜說,“接下來幾天我跟虎子在一塊兒,我看著他。”
正如他們所料,虎子剛回到京郊大營的那晚,對方就出現了。
但是明晃晃的火把照出來的卻是一張全然陌生的面孔,并不是大柱。
而且在暴露的一瞬間,就飲毒自戕了。
葉緋霜:“哈。我們露馬腳了嗎?”
陳宴搖頭:“應當沒有。我猜就是因為你救了席青瑤,他們覺得你捉摸不透,所以才愈發謹慎了。”
葉緋霜“嘖”了一聲:“要是我生父活著,并且順利登基了,青云會這些人現在大概都是他的下屬。這群人這么能干,大昭會是什么光景啊?”
“未必能比現在好到哪里去。”
葉緋霜想了想:“也是,我們不能美化沒發生的事情。”
陳宴道:“你父親登基,有個非常嚴重且現實的問題要解決。”
“你是說他的性格嗎?有人說父親仁德太過,未必適合做君主。”
“不是這個。”陳宴搖頭,“他無子,皇位后繼無人。”
葉緋霜愣了一下,而后捏了捏額頭,笑道:“果然謊話聽多了就成真的了。我剛差點就反駁說不是還有安子興嗎?我潛意識里真把他當兄弟了。”
陳宴說:“之前只是寧明熙和寧寒青這兩位皇子奪嫡。若換做你父親,怕是各方勢力都想奪一奪,到時候更亂了。”
葉緋霜沒再說話。
陳宴看她陷入了沉思,問:“在想什么?”
葉緋霜道:“我們不合適。”
陳宴失語:“怎么突然來了這么要命的一句話?”
感覺就像正好好在路上走著呢,讓人莫名其妙捅了一刀,還是捅的胸口。
“你和我在一起你就無后了,我不會生孩子的。”葉緋霜說,“我也不會讓你納妾。”
陳宴松了口氣:“我當什么事呢。”
他能喝一碗絕子湯,就能喝第二碗。
葉緋霜說:“傳宗接代是你們男人的頭等大事,我不耽誤你。”
“陳家那么多人,這宗又不是非讓我傳不可。”
前世他不也沒傳?也沒見陳氏滅族了。
“成家立業,娶妻生子,是每個男人都想做的事,你不想嗎?”
陳宴干脆道:“我只想與你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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