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員輪番來審,葉緋霜拒不認罪。
“寧昌公主,我勸您還是老實交代,不要再妄自掙扎了。”刑部的一位主事說,“鄭堯和鄭豐已經招供,就是你和他們合謀的!”
葉緋霜:“我要見皇伯伯。”
“皇上說了,只要您交代出幕后之人,會對您從輕發落的。是誰給您出的這個主意?青云會的人吧?您和他們都勾結了什么?您的兄長榮郡王有沒有參與?”
“我要見皇伯伯。”
“青云會此舉意在謀反,您若和他們是同黨,那簡直罪無可恕!寧昌公主,這后果不是您一個女子可以承受的,您還是老實交代吧!”
“我要見皇伯伯。”
不管他們怎么審,葉緋霜只有這一句。
主事冷著臉道:“寧昌公主,您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陛下可說了,我們是可以對您用刑的!”
“我要見皇伯伯。”
而此時的暻順帝,正在御書房內看鄭堯的供狀。
下邊的大臣們垂首肅立,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寧明熙和寧寒青站在最前邊,看似是一樣的平靜,但心境實則天差地別。
暻順帝看著看著就勃然大怒,揚手扔了手里的供狀,下頭眾人立刻跪了一地。
暻順帝語調森冷:“鄭堯、鄭豐侵吞國帑,釀成大禍,三日后于午門外斬立決,明正典刑!此案牽連者,由三司繼續嚴查,絕不姑息!”
寧寒青揚起唇角,露出勝利的笑容。
皇上雖然沒有明確發落成國公鄭祥,但他的爵位肯定也保不住,鄭家算是徹底完了。
寧寒青湊近滿頭冷汗的寧明熙,輕聲道:“太子皇兄真是娶了個好太子妃啊!”
——
寧衡匆匆趕來公主府,可還是晚了,他師父已經被帶進宮了。
他又著急忙慌地準備進宮,扭頭卻撞見了路過的周雪嵐。
“世子來找寧昌公主嗎?”周雪嵐說,“我也聽說了寧昌公主的事,唉……”
寧衡毫不猶豫:“寧昌公主是冤枉的。我還要進宮,就不與周姑娘多說了,告辭。”
正要走,聽周雪嵐“咦?”了一聲:“那是什么?”
寧衡順著她指著的方向望過去,見一只海東青在公主府上方盤旋,可能因為沒見到熟人,所以遲遲沒有落下去。
“誒,這不是……”
“世子認識那鷹?”
寧衡點頭:“是蕭……寧昌公主的一個護衛養的。”
說著,他蹙起眉頭,低聲嘟囔:“說起來感覺好些時候沒見那人了,不知去哪里了。”
周雪嵐轉了轉眼珠。
寧衡走后沒多久,這只海東青就被射落了。
侍女把從鷹身上拿下來的信筒遞給周雪嵐:“姑娘,這是只信鷹。”
周雪嵐打開信筒,拿出里邊的字條展開,輕輕揚了下眉。
“不錯啊,他們還真找到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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