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罵我女兒,我和你拼了!”殷氏不管不顧地朝盧氏沖撞過去。
    葉緋霜扯住殷氏,一記手刀劈在殷氏后脖頸,把她給劈暈了。
    “送回六房。”
    婆子們連忙抬著殷氏走了。
    盧氏身邊的肖媽媽立刻過來說和:“五姑娘別往心里去,六夫人是傷心過度了才會胡亂語。昨兒的事咱們都聽說了,不怪五姑娘。”
    葉緋霜搖搖頭:“我知道六嬸不好受。”
    盧氏讓肖媽媽去處理鄭茜芙的后事,然后帶著四房的人去長房,和鄭睿見面。
    今日的鄭睿換了身裝束,穿了件淺青色的襕衫,頭發沒束,就在發尾用根發帶松松地系著,要多懶散有多懶散。
    坐在椅子里也沒個坐相,沒骨頭似的,歪歪扭扭。
    起來向眾人見禮的時候也是懶洋洋的,但并不敷衍,禮數周到。
    “一會兒先去祭拜母親吧。”成國公鄭祥說。
    鄭睿“嗯”了一聲。
    裴氏道:“你說你這些年都不著家,母親臨走時也沒見上你一面,在下頭還不知道怎么記掛你呢。”
    鄭睿薄唇一勾,笑道:“那我一會兒去墳頭和母親說說,讓她老人家安息,別記掛我了。”
    葉緋霜覺得鄭睿這個笑諷刺又涼薄。
    葉緋霜沒見過鄭老太太怎么對鄭睿,但從她對自己另外兩個親生兒子的態度就能看出來,肯定偏心。鄭睿又是最小的,按理說會得到她最多的疼愛。
    可是鄭睿一走就是幾年,鄭老太太死了也不著急回來……
    感覺這對母子的感情好像沒那么深厚。
    下午,葉緋霜去了一趟府衙,找杜知府。
    “的確有幾人目睹了鄭七姑娘被殺的場景,但他們都說那個男人覆著面,讓人看不清模樣。”
    “后來那群黑衣人有線索嗎?”
    “我和仵作仔細查看了他們的尸體,沒有發現什么表明身份的特殊印記。”杜知府面色凝重,“倒是你和他們交了手,可有察覺到什么?”
    葉緋霜搖頭:“就感覺他們很厲害,探不出來歷。”
    杜知府又請了鄭睿和陳宴來府衙問話。
    陳宴和葉緋霜的說辭差不多,鄭睿則道:“他們的確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我以前應該就和他們交過手。”
    見三人全都看向自己,鄭睿聳聳肩:“但我也只是覺得熟悉而已。這些年間和我交過手的人太多了,我可記不住都是誰。”
    “勞煩七爺多想想。”杜知府說,“萬一想起什么,請務必告知本官。”
    鄭睿點頭:“一定。”
    離開府衙后,葉緋霜問陳宴:“昨晚夢見什么了嗎?”
    陳宴頷首:“嗯。”
    “說說?是不是你殺的?”
    鄭睿聽見,隨口問了句:“殺誰?”
    葉緋霜:“……”
    別問了,你不會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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