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雍和帝問道。
劉長春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只不過人有三急,末將剛剛實在憋不住了,不得已,找了一個假山拉了一泡屎…”
“你!你說謊!”
話音剛落,張讓又是抓住機會大聲道。
他自是知道劉長春待在李皇后閨房,又怎么可能在那里拉屎!
“張太尉,你今日為何這么針對我?難不成就是因為殿前御狀一事,我說什么你都要質疑!”
劉長春看向張讓怒聲開口,說完便又是朝著雍和帝拱手,“陛下要是不信,自可以派人去看看,恐怕現在末將的屎還熱乎著呢…”
聞,雍和帝臉色一沉,給了身邊一個侍衛眼神,自去尋了過去。
饒是此刻,雍和帝也覺察出來有些不對勁了。
張讓,宇文無敵,劉長春,這皆是有分量的人物。
劉長春進宮早了一個時辰也是蹊蹺,如今這位新貴驃騎將軍委屈連連,雍和帝也不能坐視不理。
“海大富呢!”
雍和帝冷哼一聲,又有侍衛尋來海公公。
片刻,海大富腳步匆匆而來,離得老遠見了張讓臉色一喜,可轉頭便是瞧見了一臉有恃無恐的劉長春。
心中一沉,海大富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奴才參見陛下!”
來到雍和帝身邊,海公公跪下高聲開口。
往常,雍和帝便是喚他起身,可這次卻是沒有。
“海大富,朕問你,劉長春將軍為何會早早進宮一個時辰!”
雍和帝聲音在耳邊響起,海大富心中瞬間便是咯噔一下。
額頭上冷汗滲了出來,海大富連頭都不敢抬道,“陛下,這老奴也不知道…”
“陛下昨夜讓老奴喚劉將軍進宮,今早奴才剛要離宮卻是壞了肚子,動彈不得,這不得已便是讓小德子去喚劉將軍了…”
聽,雍和帝眉頭更皺,吩咐道,“去喚小德子!”
這邊侍衛剛剛退下去找小德子,先前找屎的侍衛回來了。
“稟陛下!”
這侍衛單膝跪地開口道,“誠如劉將軍所說,屬下在那假山后面發現了一泡屎,正熱乎…”
“這?這怎么可能!”
這一回不光是張讓吃驚,就連宇文無敵都是不敢相信。
從這到假山少說七八百米,這入了鳳華苑的歹人要真是劉長春…
他怎么可能在這么短時間換個衣服,跑個來回臉不紅氣不喘,還抽空拉了屎?
難不成還真是…
詠春,葉問?
這等名號自是聽都沒聽過,可剛剛交手卻是給了他極大壓力…
自認為天下無敵,可連一個小小的葉問都是拿不下…
宇文無敵面龐輕顫,內心極為酸楚。
“太尉,這回你可有話說?”劉長春挑眉問道張讓。
張讓看著劉長春只覺得腦中空白,想不通,想不通為何自己毒計,劉長春還是能安然無恙,全身而退。
嘴巴動了動,張讓朝劉長春低下了頭拱手道,“是老朽錯怪了劉將軍…”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