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記?有事嗎?”
秦濤見到王愛民,不動聲色地開口問道。
王愛民雙手負背,玩味地笑著說:“秦縣長這話說的,沒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
秦濤笑了笑,心道:“你王愛民什么德行我不知道?沒事你會找我聊天才有鬼了!”
“王書記請坐,喝紅茶還是綠茶?”
王愛民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沙發上,想了想,笑道:“綠茶吧!”
秦濤便給王愛民泡了一杯毛尖,端到王愛民面前。
王愛民點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秦濤一眼,笑著說道:“秦縣長現在一定十分好奇,我為什么會來找你,覺得我們死對頭,對嗎?”
秦濤并沒有給王愛民面子,坐回了自己的老板椅上,語氣淡漠地說道:“王書記說笑了,我們無冤無仇,我為什么會覺得我們是死對頭?倒是王書記,該不會對我有什么意見吧?”
“呵呵,就像秦縣長說的,我們無冤無仇,我怎么會對秦縣長有意見。”
停頓一下,王愛民繼續意味深長地說道:“想必秦縣長一定知道,當初在常委會上,我沒有選你吧?”
秦濤故作不在意地擺手,“事情都過去了,王書記不用再提這些事情,王書記既然沒選我,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已經不重要了。”
“確實不重要了,即便我不選秦縣長,秦縣長依然會當選,不是嗎?”
秦濤皺了皺眉,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覺得王愛民東扯西扯,不知道想要表達什么。
“王書記,我待會兒還有事,如果……”
“秦縣長先別著急趕我,我來只是想告訴你一聲,當初常委會上沒有選你,并非我本意……”
王愛民切入重點,直不諱地說道。
秦濤一愣,不解地問道:“王書記到底想表達什么?”
“我想說的是,我們無冤無仇,我也不會想要害秦縣長,當初常委會的投票也非我本意,是有人授意我這么干的,當然了,那人也沒有惡意,只是為了你好,所以……在以后的日子里,希望秦縣長不要把我當成假想敵,其實……我們同出一脈!”
“同出一脈?”
秦濤聽到這個詞時,整個人一下子怔住,這句話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
就在秦濤要繼續詢問的時候,王愛民已經起身告辭,“秦縣長,要說的我已經說完了,以后我們遇到了,我還是不會理你,也還是會表現出很討厭你的樣子,哈哈……”
秦濤:“???”
“王書記……”
王愛民不理會秦濤的叫喚,直接離開了。
秦濤眉頭緊鎖,暗道:“今天都怎么了,一個個神經兮兮的,什么叫同出一脈?會不會用詞?誰跟你同出一脈了,神經病吧!”
被王愛民搞得十分郁悶,秦濤離開縣政府后,攔了一輛出租車朝著崔穎所在的小區趕去。
快到崔穎的小區時,秦濤提前下車,在附近的水果店給崔穎買了一些水果,然后拎著水果,步行去了崔穎的家里。
為了安全起見,秦濤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選擇了從地下車庫坐電梯去崔穎家。
到了崔穎家門口,秦濤按響門鈴。
很快,房門被打開,崔穎穿著一件性感的咖啡色絲質睡裙跑來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