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兩個大男人已經喝了不少,好像兩人心中都有許多的不痛快,趁著今天好不容易見面一次,都吐出來了。
不過秦海比老趙要好一些,他知道自已待會兒還有事,家里的三個女人不知道已經戰斗到了什么地步,如果自已喝斷片了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控制著自已的量,沒有老趙喝得那么多。
兩個人,總共喝了兩箱半的啤酒,老趙快人事不知了,秦海也有了醉意。
不過秦海也知道,老趙現在是最難受的時侯,所以也沒有去阻止老趙,反倒是趁老趙已經快要神志不清了,笑呵呵的問道:“對了,有件事我忘了問你,你的銀行卡號是多少來著,當初我還欠你一些錢,我還給你吧。”
老趙現在的狀態,當然不記得秦海是不是真欠過自已錢了,迷迷糊糊的擺了擺手:“啥欠不欠的啊,就咱倆這關系,說這么多干嘛?”
秦海道:“那不行,有借有還再借不難,你把卡號報給我,我回頭就把錢還你。”
秦海當然不可能欠人錢,和葉文雨結婚之后他不可能缺錢,現在也通樣不缺,這一個月的薪水已經發下來了,除了將近十萬塊錢的工資,還有一百多萬的提成,現在的秦海,兜里有的是底氣。
他這么讓,只是想把老趙的銀行卡號套出來罷了。
經過秦海的多方試探,老趙終于不耐煩了,將自已的卡號報給了秦海,秦海聽后,趕緊掏出手機記了下來,隨即便是笑呵呵的去結賬了。
從大排檔出來,秦海將老趙扶到了路邊休息,然后叫了一個代駕,最后把老趙送回了家,這家伙已經喝得自已姓什么都快不知道了,秦海只感覺死沉死沉的,就像是肩膀上扛了半扇豬,而且秦海自已走路都是偏偏倒到的,他喝得也不少,所以這一路下來,可以說是步履維艱。
最后秦海也擔心出事,只能提出加錢,讓代駕司機幫自已一個忙,將老趙送回了家里,直到把老趙扔到床上,給他蓋上了一床被子,秦海才在代駕司機的照顧下離開了。
上了車之后,代駕司機帶著秦海往家里趕去,而秦海則是強打起精神,掏出手機,輸入了老趙剛才給的那個銀行卡賬號,打了五十萬過去。
當年在他最難受最無助的時侯,老趙他們幾個東拼西湊幾百塊錢讓他能夠有一口飯吃,這件事秦海能記一輩子,現在老趙家里出了問題,秦海不可能不幫。
而且這筆錢也不是用來揮霍的,讓老趙的女兒去學鋼琴,也算是正事,不管是不是那個小姑娘一時間心血來潮,至少這是有益的...
······
······
好不容易,終于回了家,打開家門之后,秦海卻是發現,客廳里的燈已經熄了,家里格外的安靜,就好像根本沒人似的。
秦海此時的腦子暈暈乎乎的,他也沒有想太多,只是估計葉文雨和葉文雪應該下樓回家了,而徐曉靜多半也回到了自已的房間。
他先是去衛生間洗漱了一下,但因為太暈了,也就懶得洗澡了,直接回到了房間,往床上一躺。
剛躺下去,就是一股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這是酒勁上來了,睡意也是匆匆來襲。
只是,秦海在睡著之前,像是聽見了好幾道嬌呼聲,身下也壓了什么軟乎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