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你等等...”她下意識的就想要追上去。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秦海聽見葉文雨崩潰的哭喊:"快叫救護車!周鵬吐血了!"
地下車庫里,秦海坐在駕駛座上,盯著后視鏡里自已泛紅的指節。
會議室里,公司的高層免費看了這么一場大戲,竊竊私語聲也控制不住的響了起來。
"秦海這也太狠了..."
"聽說葉總昨晚確實沒回家..."
"周總監的手機壁紙你們看見了嗎?"
"噓...小點聲..."
"不過話說回來,秦海平時看著挺溫和的..."
"狗急跳墻唄,畢竟吃軟飯這么多年..."
這些議論像一群蒼蠅,在緊閉的會議室里嗡嗡作響。
周鵬正痛苦地呻
吟著,葉文雨則死死攥著那個暴露一切的手機,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小雨,你別生氣,我其實理解海哥的心情,你可千萬別為了我和海哥鬧起來啊,不然我會自責的。”
此一出,在場眾人的表情都是微微變了變,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了一個詞:茶里茶氣。”
······
寫字樓的玻璃幕墻反射著陽光,秦海踩下油門的力度比平時重了三分。
公司走廊里,他機械地處理著文件,簽字筆在紙上劃出的痕跡比往日深了許多。
通事們交換著眼色。
今天的秦工安靜得反常,連午餐時慣常的玩笑都沒說一句。
"秦海。"
下班前,總監林雅站在他工位旁,高跟鞋在地磚上敲出清脆的節奏。
這位三十出頭的女強人抱著手臂,目光銳利得像能剖開人心
"跟我來。"
天臺的風有些大。
林雅點燃細長的女士煙,開門見山:"你今天的報表錯了兩個數據。"
見秦海要解釋,她擺擺手,"我知道你不是粗心的人。"
煙圈在暮色中緩緩散開。
秦海望著遠處星辰大廈的輪廓。
"家里的事?"林雅問得很輕。
秦海突然笑了,這個笑容讓林雅心頭一顫:"林總,上次說的部門經理職位,還作數嗎?"
林雅夾著煙的手指頓在半空。
三年來她提了七次升職,這個固執的男人總是用"要接孩子放學"推脫。
有次團建,他才吐露真:"我老婆賺得夠多了,家里總得有人照顧。"
"你想通了?"
林雅按滅煙頭,"年薪翻倍,但要接手所有項目。"
秦海點了點頭:“好”
林雅敏銳地注意到他無名指上的戒痕。
"公司附近新開了家律所,專打撫養權官司。”
頓了頓,"勝訴率92%。"
秦海猛地抬頭。
"別這么看我。"林雅轉身走向樓梯間,高跟鞋聲像某種暗號。
"童童很可愛...不該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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